菲茨杰拉德：“……是丝科娜最的一个玩偶。”

“我当场捉住了他，问他收了多少钱，他说是十万金。”

中原中也“唔”了一声：“那不少了呀。”

父女俩如一辙的浅眸对视着。

丝科娜惊恐地瞪圆了睛，手忙脚地从菲茨杰拉德膝蹦，一边拎着裙摆往楼上跑，一边吱哇大喊：“爸比，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我要三个小时不跟你讲话！”

为了逗在场的孩们开心，他还讲了自己曾经的一些遭遇——

菲茨杰拉德整理了一被女儿皱的衣服，无奈地看向餐桌，企图将被女儿打扰的氛围重新摆正：“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小女孩的眉与父亲极为相似，致秀得像是一枝金的仙。她甜滋滋地撒：“妈妈说，爸爸需要丝科娜帮忙！”

中原中也没接他话茬，反而兴致地问了另一个问题：“‘白猫’是什么？”

菲茨杰拉德以一对待晚辈的心态和中原中也，没有一句话谈到超越者或者法国，很好地缓解了中原中也的抵抗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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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茨杰拉德：“……甜心，听话，你明天还要上骑术课，会很累，今天要养好神。”

丝科娜用力地皱了皱眉：“才、不、要！”

“泽尔达——”菲茨杰拉德朝楼上看了一，“并没有这事，丝科娜，回楼上去，好吗？”

他自己十二三岁就开始为了人地而不择手段，在斯坦贝克和中原中也的这个岁数，手上已经沾了不少人命，能跟各老谋算的东西坐上台对垒，却忘了有合作可能的这两个孩，就算某些方面比较成熟，心态也完全不能和当初的自己相提并论。

菲茨杰拉德眯起睛，看起来非常唬人：“如果你还不上楼——每拖延一分钟，我就打你的‘白猫’六。”

察觉到客人的态度有所松动，菲茨杰拉德若有所思，将之前郑重的客语气换成了对待自己晚辈的吻。果不其然，中原中也很受用，就连一直以来对他敬重有余、亲近不足的斯坦贝克都顺嘴了几句话。

客人要来，让你跟妈妈早休息吗？”

菲茨杰拉德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前走了怎样的误区，不禁哑然失笑。

暗杀行业的单价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像魏尔之前暗杀过的加拿大官，价格也就是一万金左右。

“前些时间，有一个杀手接了赏金，要在一场宴会上暗杀我。”

丝科娜的那一通玩闹确实让整个饭局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

中原中也忍不住笑了：“你跟你女儿关系真好——这不是可以很正常地跟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