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医生摇摇，“就问了问。”

镇痛泵里是专用镇痛剂，每半个小时自动推药，可以给季回带来近48小时持续的安稳。

景樾突然很难过。

“他哭了吗？”

“我……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

“手术很成功。”他收回目光，“正在努力与你的合，不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回普通病房了。”

季回半趴在床沿，呕半天，才吐些酸。

那影僵地贴着玻璃，受着自己时重时轻糟糟的呼，直到听见开门声才动了动。

“他刚才说了什么？”

“醒了？” 医生第一时间凑上来，“哪里不舒服吗？”

所以醒过来只问了的事吗？

景樾等了会儿。

任的人面前，他无法到冷静。

一旁的护士很有经验，立刻取了只塑料盆来。

医生一怔，越过各仪朝外看了。

“他问成活没有。”

他面朝侧，乖乖趴在那里，并未看见一直站在玻璃窗外的影。

季回醒得很早，先是意识昏沉打了会儿冷颤，各零件就像从冰窖里拖来重新组装过，凉意从脚指开始，一波波漫过。

【作者有话说】

密密麻麻的啃噬又布满并不存在的小。

“……没有。”

医生立刻安抚：“开了镇痛泵，呕吐都是镇痛剂的作用，你有不耐受。”

“不用谢，你再睡一觉，好好休息才能更快恢复。”

季回一气，说了声谢谢，慢慢闭上。

“还有呢？”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让季回回到从前？该怎么消除那些痛苦？

放在残肢末端，用力杵上去，持一会儿，可以有效地缓解幻肢痛。

明天继续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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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的脚掌无法动作，季回努力半天，等终于清醒，才想起自己本没有脚掌。

谁能帮帮他？

季回迷迷糊糊趴回去，话说得断断续续：“……活了……吗？”

走之前，医生问他还需要什么，季回只要了一个枕。

镇痛泵作用，他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自己正被吊在半空，全上只有一个铁钩穿过后颈，灼烧着，撕扯着。

趴姿令呼不畅，季回动了动脑袋，突然痛苦地皱起脸。

景樾没舍得转开睛，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季回剃了一半发的后脑勺。

塔登市

“景教授。”门随手关上，医生的声音很小，像松了气，“状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