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你对他那么残忍，我很难相信你guan那玩意儿这叫ai。”裴景自问对喻枞的xing格也算有些了解，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经历了那种过去后还甘愿和宋十川在一起的人。

“这不是残忍，是选择，”宋十川喃喃dao，“我离不开他，我只是要留在他shen边而已……会有一天的，有一天他也会离不开我，那时候我们就谁都不残忍了，我们会过的很幸福的。”

会幸福的，宋十川抓紧牵引绳，拼命睁着那双连天花板都快看不清的yan睛，对自己不停重复着。他只看到了那让他yan前昏黑的幸福，却又对自己shen上濒临极限快要崩溃的样zi视而不见。

他浑shen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向外chou动，暴力的冲动被死死锁在这ju拴着狗链的shenti里，他两条胳膊交叉扼着自己的上半shen，双手扣住凶qi一样尖锐的手肘，yan角再次淌chu生理xing的泪shui。他不肯放开的那件睡衣在他怀里皱成一团，贴在衣服上yan睑和脸颊都红得发tang。

喻枞看着他把自己蜷成一张不能打开的弓，心里不知dao在想什么：“宋十川，把tou抬起来。”

宋十川费劲地照zuo了，喻枞把他抬tou那一瞬的照片拍xia来，照片清楚摄录了他yan中的逃避和羞耻，但是喻枞没让他躲，他就qiang行把自己摁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这副模样让喻枞的双脚像被冻住了似的迈也迈不开，于是他把手机抛过去，屏幕冷冰冰地砸在宋十川的大tui上：“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是想被人羞辱吗？你是犯上瘾了吗？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很简单，把你宋十川的名字拿去外面一摆，多的是人想羞辱你，而且他们越羞辱你还会越兴奋。”

喻枞把tou又往墙上靠了一xia，语气平静地说：“但我不喜huan。每次看到你这个样zi，我都开心不起来。”

“我知dao，你不是那种人……呃咳，咳咳，我知dao你喜huan什么，我不会拿这种蠢事来讨你开心的，我今天只是……我没准备好，易gan期就来了，我本来等了你很久，我以为你今晚上不会回来了的，所以才、咳咳咳！呃……咳！”

宋十川一边咳得浑shen发抖，一边张嘴咬在自己的手腕上，声音han糊得像是ma上就要因失温而睡着：“可我还能zuo什么？你已经很久没有亲我了。公司那些的……所有事qing……步ru正轨，我会的东西你也都学走了，你现在那么厉害，好像有我没我都一样，我能为你zuo的……其实……你花钱请个保姆也能zuo，我和保姆有什么区别？我只能zuo一些保姆zuo不了的事qing，这样好像才能证明我对你还是有用的，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还会继续把我留在你shen边……”

他说得剖心挖肺，可喻枞又不肯回应了，宋十川惶恐地继续说xia去：“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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