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库洛洛摸着洛可可的发，语气近乎轻柔，“你上的气一直在外，连走路都站不稳，简直就像……”

而那个人似乎也没有要隐藏的意图，随着距离的缩，冷彻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像一把尖锥在洛可可的眉心前停。

那个背德的名字从尖上坠落地面，洛可可不等红灯变绿，在此起彼伏的急刹车和喇叭声中先走向了对方。

“去杀了……帕里斯通……？”

没人知’盗贼的秘技’里到底有多少偷来的念能力，不过除了’成对的破坏者’、’人类的证明’和瞬间移动外，显然还收有寻人的能力。

就跟提起昨天吃过的晚餐里有一菜得不错似的，库洛洛的语气随意又自然。洛可可想起的却是帕里斯通从背后将她抵在对方前，几乎要窒息的痛苦。

隔着十余米宽的街，看见那本黑封面的书籍凭空自男人手上消失，洛可可张了张嘴。

这个男人还穿着那时候的衣服！

带去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地方，请问……你能先拖住伊尔迷·揍敌客吗？”

“洛可可，你走不动了，让我抱你好吗？”

他问，却在洛可可回答前就动手将她抱了起来。司机警告地又摁了两喇叭，车开过，街边只剩两个重叠在一起慢慢走远的人影。

意识到这一，洛可可瞬间屏住了呼。而察觉到她的僵，库洛洛再次低，视线也落在了那枚要掉不掉的纽扣上。

“喂！搞什么鬼，想找死啊！”

“库洛洛·鲁西鲁。”

她的速度很慢，每迈一步都会像快要摔倒似的左右摇摆。一辆货车司机探，不耐烦地大吼了一声。

“库洛洛，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用这么张。”库洛洛低看了洛可可一，“你可以选择……是跟蜘蛛一起回星街，还是先去杀了那位猎人协会的副会。”

库洛洛走过去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女孩。

角余光无意识地瞥见库洛洛衬衣上的纽扣——从上往数第三粒，有一脱线，像是被人用力抓过，和其他的比起来显得略微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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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气只有一，带着无法形容的压迫，是某匹蜘蛛，还是杀手或者鼠？

就像那个司机骂的一样，想找死么？

红灯。

洛可可站在十字路，一气走向了受到念压的方向。

洛可可靠在库洛洛的上，有些好笑地发现自己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而念气却一直在警告她对方有多危险。

“难我和他都听错了？”库洛洛笑了笑，“不是你自己说的么，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