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照例替师尊打扫房间，其实也没啥好打扫的，至多就是给房里的一盆君兰修剪枝叶，再浇一浇。

江寒溯一度很伤。

些恩的夜晚，只是缘而已，你我愿的事，师尊何必当真？

李锦绣抱起煤球，刚行礼准备走人，就被江寒溯叫住了。

江寒溯神晦涩，亲看着李锦绣服了一颗血丹，少年白净的面庞，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还非常真诚地说:“谢谢师尊赐药。”

他抬了抬，神沉静，“时间仓促，未能来得及专门替你打造一把命剑，你且试试这把。”

“怎么了？不喜，还是……？”江寒溯施法，隔空轻轻将人托起。

但那时江寒溯已经动了，不是小徒弟说断，就能断的，被如此“羞辱”，无论是师尊，还是侣，都无法忍受，只能制他继续。

“喜是喜，只不过弟生怕自己无能，再辜负了师尊的信任。”李锦绣心里暗暗松了气，师尊应该没认他，可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十分愧疚地，“弟近来恢复了些记忆，只不过曾经年幼无知，闹了许多，惹人耻笑。如今跟在师尊边，受了几日教诲，痛定思痛想要痛改前非，还望师尊不嫌弃，弟一定好好跟着师尊修行！”

李锦绣抓起剑，握住剑柄嚓的一声剑而，伴随着璀璨的光，映帘的，便是“金玉”二字。

他那时说，他容成宣，只是因为得不到师兄，所以才拿师尊解闷，还说是师尊自己意志不定，自己不过哭一哭，求一求，说甜言语哄一哄，师尊就上钩了，还说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他如何对容成宣而不得，只好在师尊上愤。

“师尊……”李锦绣抓着剑，噗通一声跪倒。

李锦绣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普通的手，料想上这个，只怕能刀枪不，火不侵。

可才一托起，李锦绣双膝一弯又噗通跪了。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真的拿李锦绣怎样，哪怕是三年前，也是李锦绣先动的手，也是他主动撞在了师尊的剑上。

只不过——

“师尊？”

江寒溯伸手一拂，面前的桌面上，便浮现了一把银鞘剑，一个乾坤袋，还有一双底漆黑，勾勒金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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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绣到底年轻，一时意气用事，冲动起来不计后果，总是用最激烈的方式，来反抗师尊的制。

“送你。”江寒溯，“你既我门，又叩拜了师，为师自然要送你几样防的法。”

“弟不打扰师尊了，先行告退。”

不知是巧合，还是师尊认了他来，金玉本是师尊替他起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