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每一寸。羞耻像般淹没，她甚至能清晰觉到凌越的视线正灼烧着她通红的脸颊。

当凌越手指时，带缕缕银丝。红蕖在验台上，双大张着无法合拢，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觉到那还残留着异的形状，胀得发疼，混合着羞耻的余韵不停颤抖。凌越用帕慢条斯理地拭手指，抬看她时底暗涌动：&ot;妖骨还没找到呢。&ot;

&ot;你就是这么伺候辞凤阙的？&ot;凌越猛地攥住红蕖的，拇指暴地过她漉漉的。她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暧昧光，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像被烙铁了般瑟缩。他另一只手拎着染了痕的帕，在她前晃了晃，帕角还坠着几缕银丝，在铜灯泛着靡的光。

凌越的神变得复杂而危险，既有嫉妒的疯狂，又有望的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他的目光地锁住红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羞辱她，一烈的冲动，想要将红蕖彻底占有，让她只属于自己。他的神中透一决绝，一疯狂，仿佛他要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

&ot;怎么，只会用这张小嘴伺候男人？&ot;话音未落，他竟将那沾满她羞耻痕迹的手指，生生她微张的间。

&ot;唔——！&ot;红蕖的瞳孔猛地放大，尖到自己熟悉的味混着冰冷的银腥气，恶心得呕起来。可凌越的虎死死卡住她的颌，迫使她不得不住那手指。粝的指节刮过上颚，沾染的浊在腔里扩散，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因恐惧而分的唾里，混着说不清的腥臊。

&ot;溜了这么多，果真是个娃。&ot;凌越回手指，带更多黏连的银丝，故意将那截沾了她的手指举到她前，红蕖羞耻的闭上眸，哭着将扭到一边，不想看自己的羞耻样，。

然而凌越看着她羞耻的样，眸却兴趣更。

&ot;既然前面验的不清不楚，后面也要验有没有妖骨&ot;凌越的声音带着病态的耐心，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摁着跪在了，指尖沿着她缓缓。红蕖拼命摇，发丝黏在汗的颈侧。当那曾玷污过前面的手指再次探来时，她疯了一般扭动腰肢，却只让凌越手掌&ot;啪&ot;地一声拍在她泛红的上，&ot;不准动&ot;

红蕖浑一颤，像受惊的兔般往后缩了缩，她扭过，泪朦胧地望着凌越，恐慌害怕的声音带着哭腔：&ot;不要求您前面已经&ot;

话未说完，凌越已暴地掰开她颤抖的双，指尖顺着她光洁的脊沟缓缓。

&ot;由不得你。&ot;凌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迫她仰起，&ot;放松，听话就很快。&ot;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间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令人骨悚然的恶意。

红蕖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她咬着嘴，颤抖着了。她太害怕了，害怕那曾玷污过前面的手指会再次带来羞耻的折磨。凌越见她放松了些，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手指却突然变了个方向，径直朝着她最私密的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