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他忽然俯，掌心重重落在她的上，一声脆响混着她的痛呼炸开在帐，“方才在破庙里，被那个男人背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敢不敢？”

“我没有……那是意外……”红蕖疼得浑痉挛，泪汹涌而，顺着脸颊滴在褥上，“他只是帮忙……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没有心思？”他又落一掌，力比刚才更重，“那你上的味怎么来的？那把伞怎么回事？你对着我夸他气宇非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生气？”

红蕖被打得泣不成声，趴在那里瑟瑟发抖，后腰的酸痛和上的灼痛缠在一起，让她连呼都觉得疼。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会跟别的男人说话了……再也不会跑了……求你别打了……”

辞凤阙看着她哭得泛红的角，听着她气若游丝的哀求，掌心的力却没松。他要让这疼刻她骨里，让她一辈都记着，什么人碰得，什么人碰不得：

红蕖趴在那里，哭得浑发，只能用微弱的呜咽回应。上的灼痛还在蔓延，可比起心的恐惧，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她知，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怒，那怒意里藏着的占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在里面，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昏沉间，她忽然懂了——为什么白焰城的百姓提起辞凤阙时，里总带着三分敬畏七分畏惧。他平日里是温和的，是清贵的，笑起来时角会漾起浅淡的意，仿佛日雪。可只有真正怒他的人，才知那温和底藏着怎样的冰棱。

就像此刻，他的怒火明明没再用鞭发，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罩着她，让她连呼都觉得沉重。那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去的气，是龙族骨里的傲慢，是被冒犯后的冷戾，非要磨到她彻底臣服才肯罢休。

她以前怎么就不怕呢？

红蕖自嘲地勾了勾角，牵动了嘴角的泪，更疼了。是因为他纵容过她啊。纵容她的小，纵容她的偷跑，纵容她对着他大吼大叫。她以为那是理所当然，以为他永远会对她那样好，却忘了，那纵容本就是他给的。

给得起，自然也收得回。

就像现在，他收回了所有的温，了最本真的模样——冷，霸，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他不再哄她，不再对她笑，只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主人。

恐惧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不是怕他的鞭，不是怕他的冷语，是怕他里那片再无波澜的冷漠，是怕他再也不把那纵容给她了。

红蕖蜷缩在锦褥上，上的灼痛还在层层迭迭地涌上来，，早已麻木，只余骨里的酸麻。她以为鞭声停了便是尽，却听见辞凤阙将鞭放在妆台上的轻响，那声音在静夜里像冰珠坠玉，脆得让人心发。

“……把这个……解开好不好……”腕间的鲛绡带勒得越发了，她有些羞耻的小声求。

“解开？”辞凤阙的声音里没什么绪，指尖却忽然加重力，掐在上那片红的边缘，眸里的波光让人看不清楚，“方才不是说受够了规矩？现在倒想起求我了？”

他的指尖故意在红连，不轻不重地碾过，每一都像在撩拨那最的神经。红蕖疼得弓起，呜咽声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偏偏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羞耻又难堪的觉将自己淹没。

“我……不是都……都认错了么……”她委委屈屈的抬起眸，尾泛红，小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的鼻音。?“你到底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