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明哥哥厉害。”云善已经完全从西觉后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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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男人又想起小童说的话, “你见过树叶哥哥吗？”小童瞧着有四五岁，该是刚写字的时候，说不定这对联就是他写的。

胖男人被逗笑了，到底是孩，说起话来竟是狗放在人前。“我未见过你哥哥。”

从门外望去, 一直望大殿里。远远地就瞧见殿里有雕像。他站在院里的时候往殿里瞟了一，里面坐着的应该是三清祖师像。

云善小手指向兜明。

西觉冷淡地说，“灵隐不在。”山里的妖怪都知灵隐死了，他们却从未对人类说过。有人问起，只说灵隐闭关。

什么样的观里能让一个四五岁的小童写了副过家家的联贴在大门上？这云灵观与听说的着实不一样。

云灵观的木门上贴着一对大红对联，左边写着“树叶哥哥快回来”, 右边写“大家一起开心修炼”。联一看去就是个学字没多久的孩写的，字写得大, 一板一, 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后“修炼”二字更是写得歪扭。横联一个“梦想成真”, 总得来看像是小孩过家家。实在不像是个有名观该贴的对联。

“云善。”坨坨小声，“是脸先生带着树叶。”

“真从南方来。”胖男人友好地笑着，“就隔着三座城。五日的功夫就到了。”

回信

观里的人拒绝帮忙除妖, 胖男人没了主意，想着这云灵观有些怪异。观里始终没来大师傅，只有一个穿着蓝袍的小童, 其余人瞧着穿着都不像是观里的人。只有一个大人，其余都是小孩, 还不让歇在山上，着实是奇怪。

兜明：云善，比起外面的妖怪，你兜明哥哥我一都不厉害啊。

在哪？”

“孔先生，这可如何是好？”人群里个个都苦着脸，他们可是把希望都放在云灵观上，没想到, 云灵观拒绝的这么脆。

来时拘谨着, 胖男人未曾好好打量云灵观。此时被拒绝，他领着人山, 这才有了心思打量观。

“兜明师傅是”胖男人期待地看向云善。

“你们真的是从南方来？”云善扑闪着大睛，躲在西觉后。

“你们见过树叶哥哥吗？”云善伸小手比划，“有这么。带着一条大狗和脸先生。”

听这胖男人的描述，一群士都对付不了的妖怪想必修为。他们不过是山里修为低微的小妖怪，去外面只有被大妖吃了的份。他们才不去呢！

“山上还有其他厉害的师傅么？”胖男人期待地看向西觉。也不是非灵隐不可，只要能收妖怪的师傅就行。

胖男人领着人山, 忍不住驻足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