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区域就是大多数人类住的地方，不过这里应该是荒废了，所以看不见什么人影。”

休抬tou望望幽深蜿蜒的dao路，“大多数？那剩余的人类呢？”

荣纪海想了想，“你之前，不是去找过孟老师吗？”

“啊，”休想起来了，“但是，她住的地方似乎不是这个样zi的。”

“嗯，人类住的地方是多种多样的，并不一定都是像这样的地方。孟老师的家是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里，时代不同，设计chu来的小区规格也不同。当然，也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荣纪海dian到即止，要是再说xia去，恐怕需要解释的就不是一天能说完的了。

休也没有再深问，只是似懂非懂地diantou。

“到了。”

荣纪海gen据李仁常发来的图片，找到住处的钥匙，推开门后，条件反射xing地往后仰了仰。

肉yan难以看清的灰尘随着空气被扰动而扑上来，荣纪海默不作声地拨动气liu驱散那些细小的微尘，才带着休jin门。

方才的尘土似乎只是大门外的，里面倒是比较干净，大概是近期有来清洁过。

一转tou，只见jin门后的休已经把尾巴翅膀什么的都放chu来了。

“还是龙形态舒服吗？”

休犹豫一xia，还是实话实说：“嗯。不过，这样就够了，完全的龙形态很不方便。”

荣纪海没再说什么，带着休径直走到卧室，“今晚就睡这里吧。”

休yan波liu转，只diantou。荣纪海奇怪地看他一yan，但也没问是在想些什么，便走去了盥洗室。

——

是夜。

荣纪海半睁着yan望着窗外的月se。这个房间的窗hu很小，也并没有设置窗帘，便有一抹黯淡的光投落在床铺上，还有休的腰侧上。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暗叹一kou气，“睡不着吗？”

休的shen影动了动，尾巴先缠了过去。

“明天，就要决定一切了。”

休几乎是从hou咙深处咕哝chu一句话，那话音深处潜藏的qing绪令荣纪海忍不住去抚休的脸颊。

“在想什么？”荣纪海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这样问dao。

荣纪海面向着窗，因此休能清晰地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qing——虽然就算一片黑暗，他作为龙类的yan瞳也能够看清。

“如果没能说服他们，会发生什么？”

荣纪海沉默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话。

休继续低声喃喃，不知是在说给荣纪海听，还是只是在自言自语，“即便和他们打，但只要有一丝能够和谈的可能，就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可是，如果无法说服，那我们和他们，总要死一方，对吗？”

“已经无路可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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