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常无话可说。

最后，他只好抓着最后一gen稻草：“那休呢，你不打算告诉他这个风险吗？他看起来非常相信你会没事。”

他顿一顿，“他对人类的shenti，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荣纪海摇tou，“时机不合适。而且……”他yan底突然溢chu几缕笑意，“如果让他知dao，恐怕会选择直接换掉我全shen的血ye，也要让我活xia来吧——以龙的shen份。”

李仁常哑然，垂tou转shen，“以我正常人的三观，很难评价你们这种行为。”

他走到门kou，没有回tou，只一停顿，“随便你们了，别死了就好。不然我现在zuo的这些，还有你也好，他也好，过去的几十年，可能甚至几百年，也没有意义了。”

荣纪海没有应声，李仁常也并没有真的要等待一个回应，径直走了chu去。

第二十三天·chu发

最后等到将要chu发, 休再次chu现时，李仁常也依然不知dao他当时去干了什么。

开车的依然是先前那个不知怎么就跟哑巴了似的，李仁常的朋友。

坐到副驾驶位时, 李仁常看着依然对休熟视无睹的朋友, 忍不住回tou问dao：“休, 你当时zuo了什么？”

荣纪海与休一同抬tou。

事qing发生时荣纪海正昏迷, 因此，李仁常这一问, 他率先颇为好奇地询问：“当时怎么了？”

休警告xing地瞪李仁常一yan, han糊地解释：“只是用了dian小技巧, 让他认知混乱了而已。”他龙瞳一眯, 好像回忆起那时聒噪的声音与烦躁的qing绪。

“不然太吵了。反正就算我不动手，你们也会动手的。”

荣纪海微妙地从后视镜里看一yan陌生的司机，心xia了然, 没继续追问了。

倒是李仁常习惯xing地深究, 喃喃着：“原来龙也会这招吗……我还以为这是猎龙人自己开发chu来的。”

休忍了一xia, 还是纠正dao：“这两种力量本来就是同源的, 你们能发现的, 我们未必不能。只是平时我们用不到这个，最多也就是用来消除其他动wu对我们气味的记忆。”

李仁常瞪大双yan：“消除气味的记忆？还能zuo到这个？”

荣纪海撑着xia巴，“看来，果然还是力量本尊更加擅长这些。”

“那是当然。”休没有一dian谦虚, 理所应当dao, “但人类，不是压gen就不需要这个吗？”

李仁常一愣, 荣纪海侧过脸笑了笑。

“拥有龙的力量的猎龙人是极少数，但更多数的人类没有这些力量, 不也活得好好的。”休想了想，不舒服地皱眉，“还zuochu了那么多种武qi……你们压gen不需要龙族的力量吧。”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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