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是不会留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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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冬把你变成了他的仆，让你失去了原本的模样。我在你的肚里见到过数不清的骨骼，那些都是你替波冬解决的吗？还有那些弥漫的毒气，你肯定难受极了。”

一扇大的石门现在视野之中，而旁边正是卡戎所提到的刻耳柏洛斯。

特斯迟迟没有回复，又像是陷了漫的思考。

终于，在安德洛墨达伸手摸到他漂亮又光的肤时，它开说：“我想我明白了。谢谢你。”

“为什么活着的时候会没有时间呢？你是海中的兽，所有人都要避让三分。应该没人会打扰你才对。”

“唔，鲸鱼……原来你们人类是这么称呼我的。真奇怪，我还从来都不知我是条鲸鱼。”

接着，它又灵活地摆了摆自己的鳍，心看起来十分不错：“想要实现的愿望？唔……我一辈都在海里度过，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变成天上的星星。”它叹了气，惋惜地说，“要是还活着，我一定要带你看看海底的星空。那是我见过最的东西。再见了，安德洛墨达。”

安德洛墨达笑笑，抬手了睛，却什么也没碰到。

安德洛墨达继续前行，她本以为自己还能见到她最想见到的佐伊，可一直走到路的尽都没再碰到过任何人。

“我没有父母，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从我有意识起，我就在替波冬活了。每天都忙个不停，确实没什么时间。兴许是我得还不错，他便又给我加上了利爪和凸刺。”

怀着失落的心，她走完了这段行程。

特斯自说自话，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叙述一件与它不相的事。

“特斯，你兴吗？除了替波冬活，你就没有其他想要实现的愿望吗？”她有些难过，开问。

“唔……”

“看样，你是见过杜莎三妹了。不得不说，你比我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还要。只是我没料到我们居然会在这里碰面……”

看来，它原本应该是条雄伟丽的鲸鱼，只是因为外力，才变得丑陋可怖。

“特斯。”安德洛墨达终是忍不住开打断。

“什么？”

“哦，我并没有在等你。我只是试图明白一些问题罢了，活着的时候没有时间思考，现在死了倒是宽松许多。”

“我叫特斯，但是从来都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褪去了凶残，赛特斯的绪十分稳定。

“特斯？你竟然是条鲸鱼？”

挡住了去路。

“你也是在等我吗？”

语毕，特斯又扭起自己庞大的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