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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在上，俯瞰众生。

他厌恶那个曾经没有力量的自我，无法反抗命运，无法挣脱束缚，受制于人类牵绊的自我。

赛特斯这才注意到那些密布于他单薄脊背上的，犹如一丛丛奇异的枝，而散兵便是那朵既明丽夺目又充满诡秘，散发着一过分夸张且近乎病态的。

一一这威压的觉，确实是是神明级的。

散兵朝他伸手，在居临的视角，地面上的人影便如同手可得的掌中之，看上去是那样的渺小，竟有几分惹人怜。

机甲机腾空而起，受散兵意识地控彻底启动，散兵瞬间被包裹其中，机甲伸展的四条机械臂，几人被笼罩在庞大的机影之。

散兵轻嚼着二字，语气傲然带着淡淡讽意，在仿佛回忆一个早已淡忘的过往。

愉悦至极。

“散兵？”

刹那间将几人中最轻盈的派蒙直接的人仰翻，幸亏旅行者反应捷，在稳住自的同时，迅速地拉住了派蒙的斗篷，赛特斯也握纳西妲的手，这才预防了她的跌倒。

人造的神明，人类智慧的结晶。

“智慧之神［布耶尔］，还有旅行者。”

“已经完全成为神明的…散兵。”

半垂着泛着紫幽光的眸，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每一个人上，最后停留在为首的橙发青年上。

“神升华为神明之时，仿佛已经度过了与天地同等的岁月。”

如果他早就像现在这样成为神明，就不会再有接而连三的［背叛］。

“我还记得你们。”散兵嗤笑一声。

“从此回望…”

“一一我会让你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贤者们将散兵原本为机械人偶的躯概念极致化，又有来自神之心源源不断的能量输送。

“我们来迟了吗…”

散兵里闪过一丝厌恶一一是对过去的他自己。

“那对我来说已是久远的代号。”

“你还是来了，是改变主意了吗？”

猛烈的威压转化为一阵狂风肆。

这样的散兵带给在场数人的压迫较之前愈发烈。

散兵微微牵动了一嘴角，然而赛特斯的答复依然是否定的摇，这让散兵的神显而易见地冷彻来。

真是…

“国崩的存在是如此渺小…如此，丑陋。”

派蒙瑟缩了地后退了一步，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对即将面临的战斗而忧虑。

此刻的散兵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神明］了。

毫无疑问。

都是因为过去的他太弱小，太无能了，才会选择与人类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