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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的动作是那样畅，既是到渠成，也是难以自抑。

格使然，裴彻很少说这么一大段话，他截住话音，任字节在尖了一圈才接着说：“也看见很多不好的东西……很多你从未对我启过的恶意。”

闵琢舟想要避开这一切，嘴无意识地开合，想要将自己最冷静也最平和的一面调来：

“裴……”

闵琢舟怔怔地看着他，仿佛没听懂裴彻在说什么一样。

“不……裴先生，你没必要这么。”

裴彻在描完最后一个笔画的时候，忽然俯，在他的掌心印一枚温的吻。

“这些天我看见了很多辉煌，不仅仅局限于奖项、粉丝数量以及作品是否叫座，更多的是不自觉混淆你和剧中角的震撼，看见屏幕里的你哭会想吻你，看见你笑也会跟着你笑。”

“这些天我看过了你过往的每一戏、演或者电影，”裴彻声气和缓得不像他，用一仅仅局限于他们之间的耳语声说，“从大学时期的戏剧到最近的综艺都看了，但我很难形容那觉，就像是回到很久之前，单方面陪你走了一遍这一切。”

他在说什么？看谁的片？

我都知，别再担心。

为什么要去了解？为什么要剖开？

就像是被猛然揭开那层包裹在真实血上的护，闵琢舟向来井然有序的大脑跟着宕了机，某一刻他到一安全圈被骤然侵的恐慌和颤栗，一声几乎破了音。

他的疑问没有回答，等来的只有裴彻凑过来，落在他发间的一个吻。

裴彻的声音低沉却清晰，落在闵琢舟的耳中却成了晦涩难懂的音符。

这怎么可能呢？这绝不是裴彻的作风……从生起就站在塔尖上的男人怎会屑于分宝贵的力去了解别人，去看自己原本没任何兴趣的戏剧、电影，甚至综艺？

那是发生在静寂无声的包厢里，除了他们彼此谁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个吻。

“你，我……那天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本来就不是你兴趣的圈，你也没必要因为我涉足，真的不用。”

太温柔了。像假的一样，像第二天醒来就会被戳破的气泡一样。

“的确，我对娱乐圈不兴趣，但你以为我兴趣的是谁？”

整个世界仿佛都漂浮起来了，回家的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到尽，这场一旦开始就没有转圜余地的游戏格外漫，等闵琢舟意识到裴彻在写什么的时候，再想手便已经晚了。

闵琢舟心中猛然升起一堆疑问，他看着裴彻的睛无声睁大，压着细光的瞳仁在无声颤抖。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