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现在是恶，至少你不会再经历之前的痛苦了，酷拉卡为你到庆幸，所以哪怕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也没关系，只要他还记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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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卡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指尖都泛白了，他说：“是啊，你有你的家人，虽然他们你的方式并不正确甚至惹你厌烦，你还有志同合的朋友，尽他们没有陪伴你到生命最后一刻。”

“而且也是冒险的人类。”

好吧，是你错怪他了，你还真没见过这么悲伤的捧哏。

相较于你的轻描淡写，酷拉卡仿佛沉浸在悲伤中，“不……这不应该是你的结局。”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呢？酷拉卡也不能理解，难要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命运吗？他原本就是不相信命运这一说的。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结局啊，我现在可是恶啊。”你冲他扬起。

结束这段对话后你又打开车载音响，随便开一个歌单开始随机播放歌曲，你对人类的歌曲没什么挑剔的，说好听就是海纳百川什么风格都能听，说难听就是没什么音乐鉴赏平。

你解开安全带，那只小猫还躺在你的肚上大睡特睡的，你坏心地弹了它的耳朵，它这才缓慢地睁开睛，打了个哈切，因为睡得太久它脑袋上的发也都变得糟糟的，那样看起来很潦草，你嘲笑：“潦草小猫。”

“你醒了？”你的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听起来还不错的？”你说，但这也只是他的假设而已。

“嗯……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啊。”你惊讶，你睡着之前还是午，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

难是你吃的灵魂太多太杂了？所以那些灵魂的记忆也涌了你的脑海里？你是这样认为的。

等你再醒过来的时候酷拉卡已经驱车到达他任职的大学所在的城市，他把车停到公寓的地车库，车才熄火你就醒了过来，他本来还打算等会再叫醒你的。

“的确，你很大。”

“而且……不对，你这人是在捧哏吗？”你瞥了酷拉卡一，但是他脸上的表和喜悦不沾边，甚至是弥漫着几分忧伤的气息。

但你可没想过自己曾经可能是人类，你说：“如果我真的是人类，那我也一定是很大的人类。”

好在你开的那个歌单都是纯音乐，而且还都是节奏舒缓的纯音乐，所以无论播放到哪一首都是绵绵的，你抱着猫咪有一没一地抚摸猫咪的脑袋，就在这样闲适的氛围你稍微眯了一会。

“是的。”

“我要是人类，那我应该也会有家人和朋友的吧。”你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