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突然问。

埃尔梅罗二世说。

被布鲁斯·韦恩收养又不代表自己一定要帮着对方打工, 杰森·托德咬着牙想，他可以对方的钱，但是不帮对方的忙。

“通常来说是这样。”

埃尔梅罗二世不动声地扫了他一——这个提示另有其人。

人们相信被施加了法的镜能够解答自己的一切疑惑, 但又一度恐惧着镜中有可能会藏着蛊惑人心的鬼, 甚至还有基于此编撰来的传说——血鬼没有办法在镜当中倒映自己的模样。

更何况他还要学习术——听上去就像是要把自己恨不得劈成三的工作量。

……难说加韦恩家族的第一步，就是要像布鲁斯和迪克一样昼夜不息地上工。

总而言之，女和镜是时常一起现的意象，如果运用得当的话, 人们可以从镜当中得到相当多的提醒。

由于况急，他对杰森托德的教导过了许多步骤，只挑选着当场就能上手的分行指导。

杰森·托德说：“……而且我没想过以后要开店啊。”

于是埃尔梅罗二世冷静地讲解：“这个世界上存在使徒和拥有血冲动的血, 但和故事当中的血鬼是两回事。”

“……原来真有血鬼啊？”

迪克倒是曾经询问过他以后要不要来接任罗宾的工作——当蝙蝠侠的助手听上去是帅的，但他的好兄弟杰森才刚刚和蝙蝠侠吵过架，就算想要为自己的前任上司招揽新手也很难说太多好话，形容起来难免夹枪带，显得这份工作引力少了几分。

埃尔梅罗二世说：“毕竟英灵座是连通着阿莱耶识的力量，他们本就是人类史度缩的投影, 甚至有一分英灵会因为在历史上的特殊评价而被扭曲人格。”

杰森·托德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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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当中, 是否只能召唤那些历史闻名的英雄？”

通常况, 一位严格的教师会在这个时候制止学生的随打岔, 但埃尔梅罗教师的授课氛围向来如此, 早就有科打诨功力远超杰森的卧龙凤将他们的老师磨得脾气平和。

《白雪公主》的故事当中，王后每天向自己的镜询问“谁是世界上最丽的人”, 这就是镜术一个最基础的功能——提问题, 并且寻求答案。

“可他除了把那间店铺留给我以外, 也没提醒什么。”

在“当”都很难得到保障的时候, 小孩很难去畅想太过准确的未来。

“他的提醒不是留给你的。”

“镜是一特殊的媒, 自古以来就象征着承载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