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志的人在经历过足够多的悲惨命运和神冲击以后，都能够平等地陷疯狂。

托斯说：“而你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锚——神足够韧，在人类当中都类萃，更妙的是，无数个平行宇宙当中有无数多个你，共享着类似的命运。”

他顿了顿，迎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诧异：“好在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你们那都是什么表？”

对方所说的，真的是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吗？

小丑曾经说过，人类的生命并无特殊意义。

“这抵抗和持没有价值，只不过是时间推移和世界向前运作的一分——他们的死亡被镌刻在了世界的程当中，或许你会觉得奇怪，毕竟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人类……但量记录固定带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成为蝙蝠侠并没有什么特殊。”

。

“哎，从远赶过来真是太辛苦了，所以去找认识的熟人借了辆车——”

但对方的话语将这片岌岌可危的平衡彻底击碎。

而这些占据了他本。

他本以为时间和责任可以淡化这些——他几乎已经到了，收养了迪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还有可能会收养杰森，建立了还不错的家，拥有詹姆斯这个可靠的朋友，过着虽然昼夜颠倒但也还算充实的生活。

“许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能够涉这个宇宙的形式。”

托斯所说的话被行注了所有人的脑海当中，因此格猛然回，甚至没能掩盖住自己脸上惊讶又悲伤的表。

……是这样吗？

混的思绪当中，天空的尽突然现了一颗游动的星星。

“无数个你，都会因为同样的仇恨，从布鲁斯·韦恩变成蝙蝠侠。”

而埃尔梅罗二世的表现则更加激一些——他快步走上前去, 直接抓起诺克斯的衣领大力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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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千千万万个他自己共享了相同的命运。

在无数平行世界的无数个可能里，他是否——

星星越来越近，直到几个人仰起脸，看见诺克斯驾驶着一辆由独角兽拉着的南瓜车从空中蜿蜒落地。

布鲁斯脸上的表看上去像是要给他两拳。

它说：“而这痛苦，只不过促成了无限都跟你所共享的相同命运。”

他致力于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正确，从第一次被关阿卡姆后到现在，已经成功地疯了好几个医生和护士，甚至就连哈维·丹特最后陷疯狂也有小丑的推波助澜。

蝙蝠侠一直以来的意志力似乎是他的障碍。

仇恨和痛苦让他成为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