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能实现啊？”

梦境当中的埃里克王有些惊讶地说dao。

“当然，我亲ai的，难dao你不相信我对你的ganqing吗？”

“……不，完全没有，我只是……你知dao我的，人类的想象力总是比较受限。”

血斧王夫妇旁若无人地对话，一个是在遥远时代当中陷ru了疯狂的英灵，而另一个则gen本是他手里拿着的那把斧zi——蝙蝠侠认真看着那把斧tou，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你把自己的灵魂都拆开了，其中一bu分被存放jin了这把血斧当中，把mo兽的血肉和自己的一bu分灵魂拼凑nie造chu了新的炼金生命。”

“没错！哎……看来您确实是个聪明人，真是招人喜huan的灵魂……如果不是我早就已经ai上了埃里克，说不定也会想要尝尝这种味dao。”

贡希尔达称赞dao：“您说得完全没错，和我亲ai的一起步ru英灵座，那就是我想要的。”

“其实如果作为普通人就这么死了也没什么……”

“您在胡说什么呢！”

斧zi立刻说dao：“人的寿命像是loushui一样短暂，灵魂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唯有被刻印在阿卡夏的记录带里，我们才能享有真正密不可分的永恒。”

“啊，是啊，确实必须要这样。”

仿佛随kou开chu的玩笑被re切回应，国王陛xia的脸上浮现chu微笑，看着那把遍布血瘤的巨斧，发chu饱hanai意的低声呢喃：“我们永远不分开。”

詹姆斯·戈登目瞪kou呆。

他原本对于mo女的认知十分浅薄，只当他们是拥有人类面貌、普通人多了些奇妙法力且有些缺乏dao德gan的神奇生wu。他对这种涉及超自然力量的生命都只有朴素的“敬而远之”，实在想象不到竟然会有人愿意和他们缔结亲密关系，yan前这位国王虽然看上去拥有还算正常的精神状态，但这对夫妻其实骨zi里早就已经蒙上了疯狂的底se。

和他在阿卡姆经常能够看见的那种患者不分gaoxia。

血斧王在历史上的暴行早就已经被记载和广为传播，毫无疑问，贡希尔达最后成功了。在蝙蝠侠和詹姆斯·戈登能够查到的所有资料里，这两个名字都密不可分地写在一处，无论正史野史，后世编纂的小说和电zi游戏，乃至一切在现代社会当中用于信息传播的媒ti，挥舞染血巨斧的疯王和他背后的mo女，始终关系紧密得像是一枚ying币的正反面。

……不评价这样的行为是对是错，他们的确在人类史当中留xia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能让你们在现实当中保持清醒的东西是什么？”

蝙蝠侠直接问：“我们要怎样才能在梦境当中获取到它？”

“王城nei的钟塔xia有一片shui潭，谁也不知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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