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大声斥责他：“多亏你昏迷得及时，也多亏saber把你打昏的速度足够快——不然大脑没有当场爆炸都算你运气好！”

平时很少有人胆敢对蝙蝠侠如此冒犯，但这里是梦境，在梦里无论zuochu什么chu格事都不需要承担现实生活当中的惩罚。

……而且原来，他是被打昏的啊。

记忆最后只留xia了saber显得遥远的声音，他当时不太确定这是否是由于自己过于痛苦而产生的幻觉，现在想来，应该对方在那个时刻就已经果断chu手——希望别留xia什么后遗症，真有的话，也希望是那种mo女能够治愈的程度。

“你甚至都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呆着等待结果吗？”

诺克斯瞪着他：“反正不会对现实世界当中的shenti产生影响，阿尔弗雷德委托我在梦里狠狠揍你两顿。”

“……”

阿尔弗的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这个转述当中应该充斥着诺克斯相当主观臆断的扭曲。

蝙蝠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暴雨仍旧没有停歇的意图，梦境chao湿又寒冷，而他躺在一副缺乏装修的shui泥房里，bi炉的位置熊熊燃烧着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干柴火，是整个房间当中唯一的nuanse和re度来源。

诺克斯的手边还放着一小堆没来得及丢jin去的新柴，其中甚至还有两个松果，应该是作为引火材料准备的。

“所以现在我只能暂时先留在这个梦里吗？”

他问：“我什么时候会醒？”

“恭喜你。”

诺克斯面无表qing地阴阳怪气：“你的shenti被saber击中大脑变成了植wu人，永远都不可能醒了，我现在负责每天把阿尔弗的嘱托带jin来，让你记得在梦里每天an时吃三顿饭。”

“…………”

他现在突然有dian想知dao阿尔弗到底说过些什么了。

蝙蝠侠站起shen，沉默注视着窗框外的骤雨。

“啊，对了。”

诺克斯说：“最好也不要从这里chu去。这里虽然是你的梦，但又不完全属于你。”

57

蝙蝠侠觉得, 他已经开始有些习惯对方的讲话方式了。

谜语人将迎来自己的哥谭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他想，至少谜语人的谜语还可以通过逻辑去猜，而诺克斯的讲话方式他至今都没有总结chu什么经验。

如果说他的shenti还陷在昏迷中——那么为什么, 对方会突然特意守在他的梦里？就因为要帮阿尔弗多揍他两顿吗？这个理由未免也太……不对, 还ting符合人设的。

蝙蝠侠很遗憾地发现, yan前这人确实有可能是因为这种缺德理由特意蹲守在梦里——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两侧脸都被对方nie得有些发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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