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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以为这样的观察将持续一段时间，直到一个夜，有人想要救治自己烧不退的孩，而诺克斯开的价码是对方亡妻留的婚戒。

那人嗫喏着说：“我会努力攒钱，或者、或者您脆切我的手指吧——”

通往庄园的大门永远锁着，只有临街的一小片铺面始终营业，兜售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商品。

而现在，得益于一些“勇士”的试探和有意的诱导，这个没有名字的店铺终于在黑暗世界当中拥有了自己的称号——女贸易。

而那纠缠在胃袋当中的、绵延不去的饥饿，竟然真的消失了。

……不过也没有人真的计较这个。

除了常见商品以外，店主也接些定制的委托，包括寻找丢失的财，还有治些疼脑的小病，到最后甚至还接待枪伤理——总不能指望那些混帮派的人有医疗保险，而正经医院也不会去收诊这些病人。

当然，“女”为什么是个男的仍旧是个谜团。

涉及人材料的贸易显然不合法，但针对人类的法律能否审判非人生尚是一片空白，因此蝙蝠侠暂且对于对方的法睁一只闭一只——至少他卖去的东西全都真材实料，而且从来不事后涨价。

诺克斯疑惑地说：“您孩大脑当中有寄生虫染，除非去医院手术，否则就只能在我这里解决。救助自己珍的亲人，就需要消耗到另一件珍亲人的遗留，这非常公平。”

那是一枚银戒指，不值什么钱，而且很旧，早就已经失去了光亮的外表。

“我要你的手指什么？”

就算是放在旧货市场当中也换不来多少钱。

收取的代价则因人而异，有时候会索取一些当事人上的骨骼或者官（阑尾和盲也算），也有些时候要求活着的老鼠或者贵金属首饰，门类五八门，大多数时候都能恰巧卡在别人接受的底线上。

“别的东西不行吗？”

诺克斯的商店并没有正式命名，实际上，这儿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一到了夜里整条巷就漆黑一片，只有唯一的建筑向外发光。

而诺克斯毫不犹豫地向对方伸了手，俨然一幅“一手钱一手货”的态度。

男人的脸上闪过挣扎，几乎要掉泪来，最终还是将银戒指缓缓放诺克斯的手中。

只手在男人的左手上一抹，小拇指就突然松了来，而一细小洁白的骨就这样躺在了对方的手掌心，整个过程连一滴血都没有来。

咕咚一声将药吞咽去之后，男人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些什么，可即便他将手伸向咙吐，也只能呕着什么都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