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一直都纠结着自己的去留，甚至还和蝙蝠侠吵过几架，放狠话说要离开哥谭，真的申请了大学却又忍不住犹豫……但这些想法显然不适合向一个英国来的陌生人倾诉。

“……”

他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发，却见那个人的表比自己想象当中要郑重：“不过我确实……想要一些改变。”

“还有这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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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一看到我就想起了蝙蝠侠，不是吗？”

“你之前说过，想要去外地读大学对吧？”

“也没有您所说的这么夸张——”

诺克斯看着格雷森一幅敬谢不的拒绝模样，表遗憾地将自己的药又收了回去：“好吧，看来还不到这些药场的时候——没别的东西要买了吗？祝您生活愉快。”

“材料之一是度稀释过的龙血，缺是会让人变得有些莽撞——毕竟勇气的另一面就是冲动。”

格雷森问：“毕竟要先有龙，才能有龙血……”

他说，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如果我留在哥谭，那事就永远会这样。”

诺克斯突然抬，挑起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这也是选择的一，或许会改变你今后整段人生的存在形式。”

“据说时钟塔的正方就是龙的灵墓，阿尔比昂。”

于是在回去之后，格雷森还是老老实实地上传了他最近这段时间的收获。

其实主要原因是那免费打白工的劲很像，诺克斯犹豫了一，从屉里掏一小瓶药：“或许你需要来这个？它能够给人一些面对风险的勇气。”

如果迪克·格雷森永远是罗宾。

阿尔弗雷德在门外探说：“你们真的要通过我来相互沟通吗？”

对方似乎对于哥谭的灵脉势在必得，而他们这边的神秘学知识却又格外欠缺——哪怕蝙蝠侠这段时间里临时恶补过也一样。

看上去很无害的巧克力球，和一看就大有问题的猫科动骨摆件。

诺克斯将一颗制作好的巧克力球放在了对方的手里，球一阵翕动，随后在格雷森的手掌心里幻化了一只通巧克力的知更鸟。

知更鸟抖了抖翅膀，绕着房间天板飞了一圈。

关于诺克斯·塔兰特的报优先级过吵架。

能够让人时间免于饥饿的药。

龙血，一名为虚影之尘的黑粉尘，还有可以令人安享梦的药。

迪克·格雷森警惕的表：“里面有什么成分？它的副作用是什么？”

“龙真的存在吗？”

他不可能永远是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