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他们能把这个对话推去。

另一边，同鸭讲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是真打算对哥谭什么。”

康斯坦丁骂了一声：“真是女的话就更麻烦了。听着，神秘意义上的女是一生的名字，和妖、梦、恶差不多，除了与人类差不多的外表以外，它们跟你我其实没什么共通之。”

康斯坦丁在电话当中了音量，以至于蝙蝠侠不得不将电话拿得距离自己远了一：“……没错，他自己说的。”

诺克斯并不意外他会说这些话，但凡已经了解了“时钟塔”这个词的意义，对方就绝对不会再将他视作是哥谭的普通市民。

“一些「必要的帮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没错。有可能是从警局里去的，但是监控记录显示没有异常。因为有可能是的监守自盗，不太方便叫属去展开大规模的排查。”

“报酬呢？”

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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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女是星球本育的神秘，货真价实的本土生。”

“女士”这个词几乎是从他的牙里挤了来，作为对于对方认知障碍的尊重，然而诺克斯很诧异地看了一那个转播摄像：“我以为您的睛没什么疾病？”

戈登坦言：“而你不一样，你可以依赖那些……不同寻常的手段。”

最终，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诺克斯离开了警察局。

回去的路上，诺克斯在便利店买了几个速冻披萨和两桶薯片，决定当作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晚饭。没料想刚准备掏钱排队结账，就遭遇了有人持枪抢劫。蒙面的劫匪掏一把枪，对准了店员：“把你的钱都掏来——”

他说：“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那枪。”

“外星人？”

康斯坦丁回答：“一开始我还在猜测，是时钟塔来了个投机者想去哥谭赚一笔，但如果那个人是真正的女……事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詹姆斯·戈登心一横，背稿一般排了自己最初的筹码：“不用现在就决定……女士，等你定了决心之后随时都可以联系我们。”

诺克斯弯起一指，轻轻敲了敲前的桌面：“货币对我来说用不算很大。”

“噢，该死。”

蝙蝠侠猜测。

戈登警似乎认定了对方有一些别认知上的问题，很锐地避让了这个话题，又持表示，说如果他能够提供一些警方需要的线索，那么就可以获得一笔额外的酬劳。

“那些枪？”

“你说什么？女！”

接了蝙蝠的蝙蝠侠：“……”

他同时接通了另一通话：“「女」这个词，你们的理解和通常意义上的义有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