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人太久。”

刚刚一拳一个抢劫犯的模样可不像是什么小朋友。

这些义警似乎比当地的警察还要可靠，诺克斯觉得自己有必要留一些当地人脉的联系方式：“找零我会在必要的时候向你提供——以后我该怎么联络你？去哥谭大学？”

“为什么？”

诺克斯说：“我可不想面对一群倾家产也要来我店里发疯的瘾君。”

“就给你两颗，不能再多了。剩的找零我以后用别的商品来抵，反正店一直在这里开，诚信经营，我也跑不了。”

听上去像是什么无证容院贴在墙上的小广告，格雷森被自己的这个猜想逗乐，拿起店里手抄的商品名录看了看：“没有其它东西卖了吗？”

偏向秩序，格雷森在心中给对方不断增添人格画像：厌恶混，而且不介意用他的神奇手段来给打扰自己的人一些相对合理的报复。

他重新认真打量了一遍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视线重停留在肩膀、腹肌和拳上。

迪克·格雷森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终于一丝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我猜我自己对未来应该还不至于毫无期待。”

格雷森心想，其实是因为蝙蝠侠断了三骨，被阿尔弗雷德制休息。

还是说现在的小孩发育得这么好？

他掏拇指那么大的金块：“能换多少？”

诺克斯直接挑明了对方的目的：“其中一颗留给你们分析成分，虽然我觉得也分析不什么来——这一次为什么是你来我的店里？”

哥谭本地就只有这么一所说得过去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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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实我还要再过些日才成年，而且我还没有读大学，应该还算符合你的要求。”

“因为今晚我负责夜巡这片区域。”

诺克斯：？

差几个月成年也是未成年，诺克斯从屉里摸了一只锡纸包装的糖果：“你拿什么付钱？”

他开始掏袋：“那给我来一份。”

诺克斯不在乎这直白的打探：“有，是一叫梦的药，但只售给未成年。”

“孩只会当作自己了一个好梦，但成年人吃这个容易上瘾——毕竟他们的人生里已经没有了对未来的期待，很容易溺死在好的幻想当中。”

“黄金？我来的时候带了一。”

这一次对方不再拒绝，诺克斯了然般眉一挑，看来他对这堆证书的来路果然没有猜错。

他看着格雷森握住安瓿瓶上打量，顺介绍这药的用法：掰断瓶之后涂抹在伤患，药会自然渗透肤，一般睡一觉醒来之后就能看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