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正常。”

他讲述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故事：有蝙蝠灯亮起来的地方蝙蝠侠就会现，他惩罚罪犯，给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带来难能可贵的安稳。人们称其为“黑暗的骑士”，也是令罪犯们闻风丧胆的影。

他说：“我已经成功抵达哥谭，并且在灵脉上建立了最初的工房。”

“埃尔梅罗二世先生。”

诺曼大笑起来：“难怪不知，那是蝙蝠灯，每个哥谭人都清楚，有蝙蝠灯亮起来就象征着夜晚的安宁。”

诺克斯问：“是不是大概这么，背后有披风，脑袋上面着两个尖耳朵？”

“噢！您是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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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立刻挑了病：“这是一座三千万人的城市，你们指望单靠一个人来维护这座城市的治安？”

想起自己此前警察局一日游的经历，再考虑到这段时间蝙蝠侠盯梢的度，诺克斯非常信服地了。

诺曼挠了挠，不知应当怎么解释：“但他们还不如亮起来的蝙蝠灯更让人安心。”

然而想要在一个三千万人的城市扮演“正义的伙伴”代价极，如果不是冠位人偶师的话，诺克斯十分怀疑这最后只能得到神分裂或者过劳死的结局。蝙蝠灯亮起之后，蝙蝠侠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再现，想必他度过了一个相当充实的无偿加班之夜。

对方鼓了鼓掌。

由于客的金量，这里的施工度昼夜不停。诺克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个正在测量标尺的工人，向对方打探“远那盏灯”的义。

“哥谭的理人是个和卫先生格很像的人……”

这不就是“正义的伙伴”嘛，他很懂，自己在敦的时候也偶尔旁听过类似的故事。

一整夜都在工地上忙活，诺克斯抬起完好无损的左手在自己前晃了晃，决心在酒店里补个瞌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午，随后打着呵欠起，伏案继续去写那封寄回英国的信。

对方，迅速离开。

等到天亮的时候，他的那四手指已经好了。

“嗯……当然，哥谭也是有警察的，有总是比没有好那么一儿。”

“哎！看来您也不是一不知嘛！”

“他什么样？”

诺克斯也看了过去，这似乎只是普通的丁达尔光，里面并无更多的神秘义。

“……关于灵脉的况，之后我会行更想尽的调查。”

一封信写完已至黄昏，酒店送来了今日的晚报，版条当中，诺克斯看到了蝙蝠侠昨夜的战果——“小丑”被转移至阿卡姆神病院接受制治疗，而照片一角有着很熟的黑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