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要取代这封信原本的收信人，成为哥谭在神秘世界里的接引人。

“……”

康斯坦丁对于这说法嗤之以鼻。

“那没事了。”

“……噢，也对，就算没有术师，你们那儿也经常现人失踪和爆炸。”

“……”

那么亟待解决的问题就只剩了一个。

“不看待，术师有一个算一个脑袋都不正常，不过有协会约束，他们大多数时候也只会夹起尾事。”

“术师……我这样说吧。”

康斯坦丁回答：“如果城市里没有现莫名其妙的人失踪案和瓦斯爆炸，其实不用特别他们。”

蝙蝠侠不可能是什么“哥谭的理人”，但如果有机会将主动权和报握在自己的手里，他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反正这封信也不是商量的态度，那么真正的收件人是否能够收到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从当晚诺克斯的反应上来看确实如此。

令人遗憾的消息是，在哥谭，死在帮派械斗当中的人数恐怕都要远超过死于术师之手。

康斯坦丁在电话当中大笑几声：“英国的老古董估计连手机是什么都不知。”

“什么时代了，还想着用老鼠或者猫鹰去送信，简直活该被你这样的人截停。”

“但这里是哥谭。”

2

他了些时间将这封信又读了一遍，最后在夜笼罩当中前往了诺克斯所在的酒店。

负责提供教学的是康斯坦丁，他的形容非常简单直白——离那群神病远，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值得在阿卡姆关上几百年。

他只是来“通知一声”，证明自己的行动有一位君主背书，至于哥谭当地接不接受，怎样接受，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无意间得知了一些哥谭在神秘世界当中的风评：“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实际上，他对大多数正统的术师都有着先为主的烈偏见，而一旦挂上“君主”、“协会”之类的名就更是如此：“哥谭的地脉，恕我直言，就像是被污染了很多代的代码屎山，一百多年没有术师维护，连圣堂教会都不愿意在这里盖教堂。”

恪守规矩”，蝙蝠侠还是很迅速地到了自己想要的报：时钟塔、君主以及灵脉，并且在半个小时之速成了“如何和术师打”这一基本功。

介于康斯坦丁给的信息太过主观，蝙蝠侠之后又给扎坦娜打了个电话，得到了委婉版本的类似结论。

“……信里说，他会来理哥谭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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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蝙蝠侠的份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