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浸真的很坏，陈飘飘想了很多可能，但她用几个脚步声就收服失地。

客厅仍然空无一人，微弱的希冀也“啪”一声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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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兴。

陈飘飘给手机充电，上电源线后开机，除了安然的两条信息以外，也没任何人找她。

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听见门锁响动，然后是拖鞋的声音，她故意没睁，听见陶浸走过来，蹲在她面前，问：“起来了？”

她想要碰她，却没有力气，陶浸依然像天边的月亮，被笼罩的湖泊归属于它，但它只在湖泊里留一个倒影。

陶浸抚摸她时，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狐狸，陶浸可以咬她，也可以拍她，一切都让她那么舒服。

她穿整齐，又把束着发的罩摘来，放回床的屉里，趿拉着拖鞋往客厅去。

陈飘飘睁一只。

从她醒来就发现了，但她不愿意承认。

陶浸笑了，因为只透过左看，笑得有些平面化。她问：“就这么打招呼吗？”

她们没有任何承诺地、不计任何后果地、甚至没捋清过因果和开端，就这样了。

很多次。

可惜的是，她还没有“驯服”陶浸。

双人床的另一边空着。陈飘飘想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

不然怎么打招呼？哈喽妹你是否也还在回味？

每当陈飘飘颤抖时，陶浸会将亲吻和收回，小小地咬她一，然后再温柔地用尖安抚。

她没有降落到湖泊里，没有属于过湖泊。

有人将这样的事形容为“”，有人形容为“探索”，对于陈飘飘来说，都不是。她觉得自己的被陶浸了蛊，裹在表面的床单和睡裙都令她到不适，她对一切接的布料都有了异般的排斥，因为那不是陶浸的手指。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又有了生理反应。

发现了陶浸的xp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要令陈飘飘浪汹涌，好像窥探到了蓝鲸沉到海底时自由自在的嗡鸣。

哼和息潜伏在夜里，在陈飘飘的上，在陈飘飘的颈窝里。

毫无疑问，她得很，陶浸也得很。

很，她躺在沙发上，挠挠脖。

“我没有醒呢，”陈飘飘把左也闭上，的，“很困。”

起床，想找自己昨天的衣服，走了一圈，最后在烘机里找到。

陈飘飘发完这场呆，侧看看落地窗，窗帘掩了一半，蓝天白云被光送来，连树影都生机。陈飘飘不喜光，因为太没有望，望是压迫，是隐藏与回避，光是生，是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