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尾结束，一个影片开始放。

周烬一抬，看见影院老板站在门，往两人的方向扫了一，竖了个大拇指，又把门关上了。

孟夏信了，更地攥住他的手。

他把人在怀里，大概是吓惨了，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埋着，睫颤着，漉漉的。

她胆一直这么小。

影院里太安静了，对白径直往耳朵里钻。

周烬了钱，拉着孟夏往里走。

周烬攥住那只手，她的手心都是冰凉的。

这副模样简直可死了。

“鬼还在？”

过了一会儿，总算没有惨叫了。

孟夏：“”

“少儿不宜。”他说。

前排的老大爷捂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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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鬼还在拼命地往外爬。

已经是后半夜了，见有人来，老板着太醒神，朝前边的告示牌一指。

屏幕上的门被撞得砰砰响。

“别哭，鬼也哭呢。”

没觉得害怕。

孟夏的脸一红，窝在他怀里，小声说：“氓。”

两人在后排坐。

前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响。

影片里的男女主正互诉衷，前的大爷，鼻涕一把泪一把，周烬看得无聊，揪着孟夏的尾玩。

后边时不时就有一段尖叫，剩的时间是英文对白。

影院里边没什么人，就前排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这午夜场的影院，放的大多是老电影，随机放，他们去的时候，一个九十年代的片正放到结尾。

他不会哄人，把刚才买的爆米推过去：“吃。”

周烬总算知刚才老板的神是什么意思了。

孟夏想抬，又被回去。

老板来回扫了两人几，朝周烬使了个了然的。

她快要哭了，谁在半夜场放鬼片啊，不得把人吓死。

她快要吓死了，连呼都不敢了。

“骗人。”

周烬乐了。

也勾人。

屏幕上传来窸窣的呼。

——

周烬：“来了个坏。”

这里位置偏，外边贴满绿绿的癣小广告，老板咬着烟坐在大厅，对面的老式电视放着足球赛。

乌镇没什么夜生活，最后两人去了家午夜场的小影院。

孟夏坐直看，结果一开场就是洗手间里爬个鬼。

还没忘叮嘱一句：“你千万别看那个视频。”

上五个字——包夜三十元。

“那个人说这是个诅咒，你别看周烬。”

她伸手，捂住他的睛，带着细细的哭腔。

孟夏轻呼一声：“鬼又来了？”

其实他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坏，但是他说得面不改。

周烬伸手，戳戳怀里的人。

周烬瞥了屏幕：“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