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脸上无法控制地了痛苦的表，咬牙摇：“4月10日，最多十天。”

“好，就十天。”降谷零立刻，然后又转移了一话题，“幸好今天不是5月2日，我想给hiro过的生日可不是这样的，没有在hiro28岁生日的那一天留糟糕的回忆太好了。”

降谷零越是努力表现得轻松和开心，诸伏景光就越是难过和痛苦。

泪逐渐模糊了视线，但他拿着枪的手却逐渐稳定了来。

于是降谷零也松开了手，疲力尽的手落了来。

梦魇实验才结束不久，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失，刚刚的动作和说话已经几乎用掉了他的所有力气，甚至让他呼都有不稳。

还有一分钟。

降谷零视线余光看见了贝尔德，她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们。

“hiro，别担心，我绝对不会有事的。”降谷零将视线再次放回幼驯染上。

黑发蓝眸的青年用另一只手去泪，咬牙用双手握住枪来保证自己不会打歪。

被他用枪指着的即将被杀死的金发青年却了安抚的温柔笑容，语气冷静而又定。

“放心吧hiro，我还要给hiro过生日呢，生日礼我都想好了，这次绝对是你想不到的东西。”

“我还要参加班和娜塔莉的婚礼，还要和hagi一起飙车比赛，还要当上警视总监让松田揍一拳满足他的愿望，还想看到弘树和诺亚方舟大，想看见在我们共同的努力能让这个国家能变得更加好。”

“我还有好多好多想的事，怎么能死在这里？”

“放心吧，hiro，我的求生很烈，我对未来一直抱有大的期望，绝对不会放弃希望，一定会好好活来。”降谷零认真和他了承诺，“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诸伏景光颤抖着声音“嗯”了一声，泪再次落，剧烈起伏，心脏痛到几乎无法呼，肌都因为过度的悲痛而搐，但是手上的枪却很稳。

“我相信你。”黑发蓝眸的青年说着，苍白的脸上一个似哭似笑的表。

嘴里开始蔓延郁的血腥味，那是因为过于用力地咬牙忍耐导致咬碎了牙龈。

诸伏景光动了动僵的手指，想要扳机，

手指微微压，又在真的被扣动时猛然弹开。

心如擂鼓，震耳聋。

诸伏景光甚至意识将对准了金发青年脑袋的枪都猛然往压到不会伤到他的度，然后又立刻反应过来，慌张地再次抬起对准无奈又难过表的幼驯染。

他的指在扳机上压，又抬起，压，又抬起，压，又抬起，和神一样反复拉扯着。

“还有十秒。”诺亚方舟说。

诸伏景光呼一滞，心骤停。

“hiro。”降谷零突然开，脸上笑容，“谢谢你，hiro，幸好有你一直陪在我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