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另一个年迈的研究员语气冷静，脸上却有冷漠和狂两截然相反的，“他已经没有第二次抵抗的力气了。”

降谷零这次是直接在床上醒来的。

是的，不是梦椅，也不是手术台，而是旁边原本为了雪莉准备的小小折叠床。

只是，他的手脚依旧被束缚着，脖上也再次有了抑制的觉。

他从梦魇中来了。

降谷零猛然松了气，前发黑，黑暗中又不断闪烁着星，脑一一地痛着。

“你还好吗？”少女清冷的声音传来。

降谷零睁开睛，面无表的雪莉拿着一个记录本走过来：“谁让你这么拼命抵抗的，神力受到伤害了吧，现在觉怎么样？想吐吗？”

他前的雪莉甚至摇晃了几，才从几个重叠的虚影变成实的真人。

“有……”降谷零转移视线去观察实验室其他地方，没看见乌莲耶，但是却看见了两个新的研究员。

他们显然和被洗脑的黑衣人不一样，穿着白大褂，目光灼灼地正在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只无比珍贵的小白鼠。

其中一个发稀疏的年轻研究员他不认识，但是另一个胖胖的老人……那是东都大学医学院的教授，也是常盘集团的心人之一，常盘荣策。

在未来，他甚至会在组织的推波助澜参加竞选然后政治圈，甚至让琴酒带人去刺杀他的竞选对手土门康辉。

他是组织的爪牙，也是科研组的心成员之一。

所以，那个药剂和梦椅都有他的参与？

不，梦椅大概是那边的年轻研究员负责的，这个和程序有关。

而常盘荣策负责的是药研究。

简单的分析后，降谷零的更痛了。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雪莉伸的指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皱起的眉心，状似不耐烦：“第四次实验因为你的疯狂抵抗而失败，只得到了你的四个同期好友全都已经死了的报，也难怪没人来救你。”

降谷零安静地和她对视。

“如果不好好休息，今晚的实验有你受的。”茶发少女收回了手，冷笑一声，“还是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暂时躲避实验？不可能的，而且你的已经无法再支撑你用同样的方式抵抗第二次了。”

“……我想喝。”降谷零慢慢。

“哦对，差忘了。”一直盯着他们甚至已经走过来的常盘荣策低声喃喃，“虽然注了营养今天不用再，但还是会到渴……”

雪莉去倒了一杯温，拿过来的路上经过了两次检查，才成功把送到降谷零手里。

降谷零慢吞吞喝完，再次闭上睛。

他确实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有力面对一次实验，才能给大家争取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