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将这个实验室记得这么清楚了啊，甚至能在梦里百分百还原。”老人的手指轻轻挲手的拐杖，语气不明，“年轻人的记就是好啊，不，或许只有你这样聪明的大脑才会这样吧，其他人可不到，就算成功捕捉到了梦境片段也都是七八糟的。”

降谷零看了他一：“这个实验，已经有很多人过了吗？”

“肯定要试过才敢让你尝试啊。”乌莲耶理所当然。

“然后呢？他们怎么了？”降谷零忍耐着烦人的乌鸦又开始啄他的发。

乌莲耶笑了一：“真不愧是善良正义的警官先生呢，这时候还在担心其他人？放心吧，梦椅的后遗症并不严重，只是时间了容易让人时间官混，会有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只是，既然知了他的计划，就算活着也要死。

降谷零没说话了，视线从不断切换的屏幕转向了一言不发的雪莉。

虽然少女已经在尽力掩饰了，可降谷零还是看见了她通红的睛和鼻尖，甚至白大褂的衣领和还有一些渍。

雪莉哭过了，还哭的很严重。

再加上乌莲耶刚刚说的，那么至少雪莉叛逃和小时候他与野一家的梦确实是被梦椅捕捉到了，而有关其他卧底的事却没有力和机会继续展示了。

虽然野一家的事暴了，想要请雪莉杀死他的计划大概也很难成功了，但是至少现在还不会有人在他读档之前事。

乌莲耶现在反而不会对野妹手了，反而会像保护他一样将人保护起来。

尤其是在知野明死后雪莉会叛逃的未来以后。

“别看她了，她不会杀了你帮你开启新回的。”乌莲耶用拐杖轻轻敲击地面发清脆的声音，将金发青年的注意力重新引回来，面带笑容温和：“除非她想她的遭遇残忍的杀。”

雪莉的肩膀微微颤抖，放在键盘上的双手瞬间握成拳。

降谷零神冰冷地看着面前的白发老人。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你们都不怕死，所以只能这样了。”乌莲耶伸手摸了摸重新飞回肩膀的乌鸦脑袋，“你们不怕死，但是却害怕边重要的人死亡，更怕他们求死不能地遭遇残忍折磨，这就是你们的弱，为此你们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叹了气：“只可惜，我还是没能成功找到零君你的弱，我又不能杀了雪莉。”

雪莉那个能让人返老还童的研究同样重要，如果能将成功概率提升到百分百，如果能安全服用aptx4869，乌莲耶同样能开启新的人生。

只不过比起单纯的上的返老还童，他还是更希望从降谷零上获得不老不死的回力量。

降谷零这次没有被封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