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震惊复杂表。

比如……唯一清晰记得的死亡片段。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事。

比如那次坦白时候zero或开心或悲伤跟他分享的所有事。

像是在雪山同样吃aptx4869后一死一活后变成小孩的zero忍不住像是真正小孩一样大哭了起来，把旁边一直看着他的诸伏景光幽灵吓到读档后抱着他哭了好久。

像是诸伏景光说红围巾是英雄的象征然后把围巾送给了他, 所以现在zero很喜那条红围巾, 真的很喜。

像是那次回诸伏景光说够了真的可以了zero你放弃我吧的时候他们吵架了，最后zero想要在读档之前和他见面和解结果却死在了去见他的路上说的对不起和控诉。

……

太多太多事了, 不仅降谷零没说，连诸伏景光都来不及记来。

写到一半，他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无法继续写去了，在脑海里再也抓不住任何详细的回忆。

他又忘记了。

诸伏景光一遍又一遍地翻着并不的备忘录。

不止，不止, 不止这些, 肯定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还有很多开心或者悲伤的事, 或许还有搞笑的沙雕黑历史，每一天每一天经历组成的两年回忆。

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

可是他全都不记得了。

诸伏景光的视线在天台坦白谈话那里停留了很久，期间切去了降谷零的聊天页面，手指悬空半天却还是没能打一个字，床想要去直接找人也停在了开门的前一刻，最终还是沉默坐回了床边。

再次将手机页面切换到备忘录，他的视线又停留在了每天三个拥抱的贴贴计划，稍微有愣神。

他不记得每天三个拥抱的贴贴计划是怎么行的，备忘录上只写着zero通关后突然发烧不醒，然后班他们三人忍不住跑过来看看，然后一起商量人类需要贴贴的结论和每天三个拥抱的贴贴计划。

然后呢？他执行了吗？应该执行了吧？zero会是什么反应？肯定会很害羞想要拒绝吧？但是他最后肯定不会拒绝。不过苏格兰和波本要达到每天三个拥抱也不容易吧？期间肯定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

但是他全都不记得了。

距离梦醒才过了五分钟，他就已经把梦境全忘了，唯一清晰记得的只有最后的死亡片段。

“班和娜塔莉已经死亡……抱歉，大家，我要读档重来了。没事，这次我已经找到了失败的原因，次一定会成功。”

“zero，对不起……”

“hiro？！hiro住手！！！”

诸伏景光猛然捂住脸，剧烈起伏，最后从咙里发一串古怪的声音，像是悲伤的哭泣也像是破碎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