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抓面前的栏杆，手背青鼓起，“你现在已经回五十七次了，回群里最的人已经是一百多次，而且还在继续，那么你们最后到底要回多少次呢？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

“zero。”他轻声，“我真的难以想象啊，那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事。”

降谷零微微皱眉，面凝重，打电话的语气却十分定：“不会的，hiro，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而且事到如今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个游戏大半的况，很快就会成功了。就算是这次的班死劫，我也觉已经抓到了一些线索，上就能找到答案然后成功通关了。”

“我知，我也相信zero，所以即使很担心害怕，但我还是认为大家一起努力肯定会成功。就算这次真的失败了，取经验教训，次也肯定能成功。”

诸伏景光的指腹轻轻挲了一脖上挂着的樱吊坠。

“可是。”他叹了气，“zero，我真的不想忘记啊。”

降谷零愣住，嘴张开，又合上，陷沉默。

诸伏景光收手指，握樱吊坠。

“我不想忘记那天和zero一起在天台看日时候的重要谈话，不想忘记每天三个拥抱的贴贴计划，不想忘记那些和大家一起在群里监督关心zero的聊天，不想忘记我们的五自达战队聊天群，不想忘记我们为了伪装份在组织成员面前闹的那些笑话和黑历史，不想忘记新年我和zero还有莱伊看的那场烟和zero说的非常搞笑的祝你新年不快乐，不想忘记莱伊叛逃意外打中我那一枪和所引发的后续事件，不想忘记诺亚方舟和弘树，不想忘记我们五个人一起度过的那个圣诞节和那张奇怪的合影，不想忘记我们的誓言和约定，不想忘记我们为班死劫一起的那么多努力……”

“不是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悲伤还是快乐，我都不想忘记。”

诸伏景光没有抑制自己，了悲伤的表。

“可是这并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等zero重新回后，所有记忆都会消失，我会忘记一切。”

“我相信zero会遵守约定告诉我们，但是，自己亲经历的和他人中说的，对失去记忆的我们而言完全不一样。”

“我真的不想忘记我们经历的一切，不想忘记在这些事中产生的，不想忘记当时的心。”他难过地说。

降谷零原本打算说的话完全说不来了，只能继续沉默。

“我是不是有太贪心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其实一直很冷静，甚至很温和，“zero瞒着我的时候，我只是想让zero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就好，就像你以前每次读完一本书后和我分享。可是现在zero答应每次都会告诉我之后，我又非常不甘心地想要保存所有记忆，甚至是梦境的模糊记忆也不满足。”

“不会，没有，这很正常，换我也会这样。”降谷零立刻，“完整的记忆本来就是组成完整一个人的基础，被拿走当然会不甘心。”

说完，他稍微停顿两秒，最终还是无声地叹了气，彻底妥协。

“hiro，我答应你，除非彻底失败，否则我不会再次开启死亡回档。”降谷零了承诺。

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