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私人和工作分别看待。”艾彼定地回复。

敌人，是一个冰冷无、非此即彼的词。

超人猛地锤击墙上。

在事业上她背叛了他，但在上……她依然着他。

他们不再是互相支持的队友了，艾彼是阻拦他的人，他也是阻拦艾彼的人。

超人在牢狱有充足的时间思考。

艾彼呼一气，决定再次鼓起勇气。

“我希望你能回忆起来……你最初的愿望是什么。”她轻声地说。

如果他们没有那么早相遇，艾彼也许真的只会视他为劲敌。

“你背叛了我。”他开。

如果此时离开的话，她就真的像是背叛了他一样，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摧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震的波纹并没有现在他拳，却现在艾彼心里。

是什么，让他收敛自己的力量，温柔对待每一个人？

“我救了你……我赋予你权力！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超人咬牙控诉。

艾彼是怎么缓和他建立权、艾彼是如何取得了他的信任……以及最后、最可笑的那件事，她穿上别人的外来窃取正义联盟的机密！

“你会对任何一个人都这么，只要他们赢得你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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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艾彼承认。

如果她认为、这样就等于没有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她就错得彻底！

也是这个原因，艾彼不觉得他们现在相当于分手了。

现在怎么办，落荒而逃吗？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而且卡尔已经看到她了。

他可以缓慢地、一一地回忆和她的滴滴。

说这句话之后，她心中那些杂的线，突然绷成了一弦。

这听起来有些冠冕堂皇，但不是能够被控制的东西。

她承认了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她背叛了他。

他冷冷注视着艾彼走到他跟前。

是什么让他选择成为超人？是什么让他持守候？

你应该堂堂正正走去！

但她能抹消时间的痕迹，却无法抹消自己的记忆。

“你蓄谋已久，早在一开始就想要利用我！”

他们无法再毫不犹豫地信任对方，只因为他们拥有对方了。

她打开第二防御，走专属于氪星人的牢房，大门和囚室以十几米的廊桥联接，艾彼笔直地迈步过去，穿白收容制服的男人站在廊桥前。

他不再像为最领袖时，每天都被事务推动着行动。

卡尔看起来比刚才冷静了一些。

“最初的我……”超人冷笑，“这就是你背叛我的原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