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掌事纸傀愣了一：“不好！”

伴随着它的命令，纸傀们纷纷而动。

只是原晴之的速度太快，她没有任何犹豫，一路创飞所有人。而且目标十分明确，朝着地牢的方向跑去，脚步急促不停。

“怎么回事？！”守在门的戏童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飞速离去的影。

“那不是严梨小吗？”

戏外，几人正聊陈年往事。戏，则是迎来了重戏。

见状，原晴之也不惊慌。

“其实，你没见过柳老的夫人，很正常。”

他忍不住找晏孤尘借了烟，吞云吐雾许久，这才终于吞吞吐吐将这段秘辛吐。

仍旧有源源不断的纸傀从影中爬来。从上往看，影和光明的界涌动着一张张惨白的脸。

虞梦惊刚刚离去，带走了几个纸傀，但外面的纸傀数量仍旧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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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件昂贵的华服没有偷工减料，即使

因为提前给纸灯笼注了过量的灯油，所以仿若天女散般，灯笼每一次晃动都会有火团散落。再合另一只手上的纸壳火把，一路只要有阻挡，便是毫不留地拍打。一个火把，生生被用成了降妖伏的金箍，将那一截截苍白伸过来的手烧成焦炭。

它立刻意识到，或许严梨方才的中毒是伪装来的，于是慌忙令：“快拦住小！”

霎时间，通往楼的路里挤满了提着纸灯笼的戏童。

这极冒险的举动让此时戏外观众席上所有人全起立，大气都不敢。

在这半截都要棺材的年岁，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程月华底泛起慨。

她直接扬起手上的灯笼，于是一簇簇火焰便从灯笼显现飞起，落到前边。

“因为你师娘啊，是位真真切切的戏中人。”

后，他便也不再询问。

……

奈何纸傀实在太多了。

同刘姬最后确认了一遍去地牢的路后，原晴之抬手把刘姬打，然后拖到池旁，制造对方并不知的假象。

再怎么说，柳问青戏曲界大宗师的份摆在那里，为他的夫人，怎么可能到多年不对外面。就算对外称病抱恙，至少在柳问青收关门弟时，元项明总该给二人奉茶。可事实上就连奉茶拜师的环节，他都未曾见过师娘哪怕一面。

昏暗的楼宇，少女提着手里熊熊燃烧的灯笼，散落的发在后铺开，华丽的裙摆像一只翩然的蝴蝶，用这样不要命的冲法，生生往冲了好几楼。

它们被化的灵智程度不，不敢从跪地的状态起，只面面相觑：“小不是中毒了吗，方才楼主才急匆匆去为小药。”

完这一切，她计算着虞梦惊离开这层的时间，而后一气，就这么提着手里熊熊燃烧的火把和白灯笼，猛地冲了去。

充分取了《戏楼》原剧本的经验，原晴之专挑明亮的地方走，避开暗。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需要比拼速度与时间的较量。

因为自己给自己毒，一只手仍有些麻的原晴之咬咬牙。她脆果断地扔掉手中灯油濒临耗尽的灯笼，踩过几只纸傀的背，另一只手解开上华服的系带，抡开两圈后挂到对面灯盏方，而后腰肢一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空中过去。

现如今旧事重提，仔细想想，到底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