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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只着中衣的先生。

“他对阿迟说了些什么？”

“阿迟与我十载夫妻，我岂能不知你的心思？”他摇摇，“李正方仅拉拢之心，未曾有图穷匕见之意，你怎会想到这一步？”

见你似乎不服气，丞相微微一笑，“李正方上表时，阿迟便已对他心存不满，为何今日才起了杀心？”

“你看，先生，”在你搜刮肚，原原本本的讲过一遍，再也想不什么新信息的时候，你慨了一句，“司懿又不了解我，我用术测过，他也没有骗我，他能有什么……”

“阿迟今日是去赴李正方的酒宴？”

……………………

丞相似乎很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噎回去了，。

“这毕竟是先生的东西。”你有心虚，指了一指，“我不用还不成么？”

你伸手，念了一个完全修复术。

你。

如果典故来的话，大概就是历史上的诸葛丞相见到谯周时的表——“孤尚不能忍，况左右乎”【

尽你这人察言观真的不行，但此刻你还是察觉到，丞相对你和司懿的对话十分关心，有些你糊不清的地方，他还会重新问一遍，确认一。

“在此之后，你又遇见什么人了？”

你思索了一会儿，慢慢把司懿跟你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说得好像你是傻白甜似的。

尽屋里着火盆，但你看看丞相的模样，试探伸手去摸了摸他的手，还是有凉。

你想了半天，想不个好理由，只好实话实说。

哎？

你很少在诸葛亮脸上看到这表。

丞相倚在榻上，盖着被，侧脸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听你慢吞吞地讲述李严拉拢你的那事，偶尔捻捻胡须，却始终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先生怎么知？”

季汉人民心中无所不知无所不通无所不能的诸葛丞相看着你发愣。

丞相没什么意外的表，只是了。

在你讲完之后，他才问起了第一个问题。

你试探地看着他，“要不还是回榻上去说吧？”

他了眉心，“发生何事？”

“席间见到了司懿。”

纸灰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倒档，麻楮纤维一丝接一丝拼接回纸张，墨迹重新显现于其上。

他看了你一会儿，好像还没从刚刚的发愣中回过神。

之前你什么缺德事他偶尔会看着你冷笑，但现在这神就是真意切的拼命忍笑。

“李……”

火光一一，毕竟豆灯的油盏较浅，盛不许多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