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悄悄打开云纹错金博山炉，洁白手腕一转，悄悄往里洒了一把香料，而后盖上盖，躬撤殿外。

“那，当和否？”

上似乎也没多少慌张神，这么波澜不惊，要么是他们想清楚了东吴便是打蜀汉也不能拿吉祥朝廷如何，要么就是经历的坎坷太多，已经麻木了。

“东吴背信弃义，置亲人而不顾，与朝廷恩断义绝，惹天人唾骂，付如此代价，如拿不益州全境……若我是孙权，我绝不肯善罢甘休。”

“臣请参与朝议。”你说，“皆时陛便知臣的选择了。”

“陛不是张鲁，不能逃。”你立刻说，“前线全靠益州筹措粮饷，运送补给，若将益州拱手让人，汉中亦失。”

比起丞相，刘协算是极受岁月优待了，他未着正装，只穿了一袭墨绿锦袍，与你印象中的那名风度翩翩的贵公几乎完全重叠，虽与诸葛亮同龄，却仍然一乌发，连眉间都未生几条皱纹。

刘禅是最后一个到的，匆匆上殿之时还在低整理袖，也不知董允是从什么地方把他捞起来的，一抬见到你时立刻张大嘴……你眨眨，还行，他没嚷声。

“一个时辰之后，朝廷举行朝议。”天声音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朕想先听听卿的意见。”

大臣鱼贯而，见到立于玉座之的你，纷纷面诧异，独一个蒋琬，看了你一，面不改，你心说这喜怒不形于的功夫也只有先主比得上。

“东吴索要的价码，莫说陛，监国殿也是给不起的。”

“为何？”

“陛传召，必是为了东吴犯之事。”

“……什么意见？”

你觉得你们俩无论如何也不适合当朋友，但有限度的盟友关系倒是刚刚好。

你来保证他的玉座安稳，除了禅给阿斗之外，任何人都不会威胁到他，而他来为你的份背书。

两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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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会儿，缓缓的了。

那廷专用的香气被一凛冽的冰片香气所取代了。

…………让这群益州士族死守成都？

“那么，死守成都可否？”

“陛是问你，当战，当守，当和，还是当逃？”耿纪上前半步，“汉中地势险峻，经营多年，亦可充作行。”

你上前一步，“陛当真信我？”

虽然并非你的初衷，但你和刘协之间有一笔七八糟的账，这里包括但不限于——你问都没问就给他从许昌带来了成都，他也没怎么在乎你的想法就准备单方面复刻二十四代先帝的取向，以及他过了很久才知你的真实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