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你是说无论zuo什么都可以的那种时候吗？”

“是啊。”

“那我要光明正大地抢黑面ju的仓库。”赫曼想也不想就回答。

“……噗，”杰森忍笑，“很远大，还有呢？”

“还有啊……还有就是想读书，上次你带回来的书我gan觉很有意思，要是能再看新的、其他的书就好了。”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想看。”

“等约翰逊这事结束了，我就去奥里弗拉姆拍卖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零工。”

杰森哇了一声，“那个拍卖行啊，听说他们卖很贵的东西，一般人还jin不去。而且没听说过他们收人啊。”

“也不是收人，我之前机缘巧合得到了他们liu拍的一本书，我读了，gan觉很有意思。但是要买他们的书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你想试试看能不能成为他们雇佣的打工的？”

“对。”赫曼diantou。

这不是一个很坏的想法，成功了最好，不能成功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灾难，杰森也说不chu什么劝阻的话，他也没有那个想法。只是他觉得成功的可能xing不是很大，但是就像赫曼说的那样，试一xia又不会有什么。

而且……

“要是你能成功，我说不定还能通过你借书看！”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兴致bobo在屋ding上聊了很久，直到打了pen嚏，两个人才gan觉到冷，纷纷huaxia去回家把自己裹起来以防gan冒。

……

后来过了很久，久到哥谭从帮派横行变成了精神病大乱斗，久到曾经有着非常光明前途的检察官变成了双面人，久到是个一线反派都知dao蝙蝠侠究竟是谁，杰森跟比扎罗讲故事哄他睡觉的时候，才恍然想起当初的事qing。

“所以男的红的那个朋友，他最后应聘成功了吗？”比扎罗——超人的失败复刻品，这个跟孩zi一样的傻大个好奇地问dao。

他叫杰森叫的是——男的红，也许是因为杰森的那个红tou罩的缘故，所以虽然杰森是黑tou发，但也就这么定xia来了。

“没有，他没有这个应聘的机会了，”黑面ju的仓库被偷了之后他大发雷霆，说是务必要找chu究竟是谁干的，东窗事发之后约翰逊被拖去哥谭湾沉尸了，“发生了一些事qing，赫曼预gan到不妙就跑了。后来我才知dao他去了lun敦。”

“再回来的时候，他应该算是完成了小时候的愿望。虽然没有ru职拍卖行，但是他把拍卖行里能看的书全bu都买xia来了，现在是拍卖行的大客hu，我猜应该是这样。他还真的偷了黑面ju的一整个仓库，然后又把仓库里的东西卖给了黑面ju，整个过程都ting有意思的。”杰森笑了一声。

比扎罗哇哦了一声。

他抱着可ai的超人玩偶，看上去很乖巧，“男的红的朋友的话，窝也能见他吗？可以跟他一起玩吗？”

“可以，不过他人在lun敦工作，不常来哥谭，xia次我带你一起去。”

“听上去他很忙。”

“还行吧，毕竟主职是在大学教书。”当然，工作就不一定是干这个了，教书办讲座只是赫曼生活里的调剂。

“再给窝讲讲吧，男的红的故事。窝想知dao。”

“行，没问题，这次给你讲讲我当初是怎么偷蝙蝠车轮胎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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