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南天音不敢多考虑，几乎是条件反地大叫声。

昙华四修颜之一的落霞顿时咳一血，血沫呛，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可即便是如此狼狈态，也不见她有一丝一毫的屈服。

她手足无措，嘴里还是吐的还是属于飞天镜的声音。

“呵，好有骨气的一条狗。”

南天音继续冷冷：“从我们第一次遇到，你就骗我……这一路上你总是谎话不断，我却始终没有警惕起来。这样一看，果然是我自己活该，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脚尖用力，将那女的颅狠狠碾过。

他脸一变，抓住自己的手臂：不好！毒……！

“就……凭你？也敢……对主如此、如此无礼……！”

“噗咳……！”

看着镜湖月手指微屈，就要揭落霞的脸，南天音再也忍不住了——

“镜湖月！！！”

被发现了……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呆呆地看着不远的南天音，杀人无数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重锦那个贱人呢？”

听到南天音充满了愤怒和痛苦的怒吼，镜湖月手一抖，落霞跌落在地，着气，嘴边溢血丝缕缕。

她一提气，无比愤怒地大吼一声：“飞天镜！！！”

飞天镜听到这句话浑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呆呆地看着南天音，嘴惨白：“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

那声音冷到极致，让飞天镜浑一颤。

镜湖月笑声来，脸上的表无比扭曲；她移开脚，伸手拽住落霞的发将她拖起来。落霞的形比她挑得多，但是她却毫不费力：“不知把你剥了悬挂在村，重锦看了会不会生气？啧……真是一张好脸啊。”

镜湖月脸变得煞白，哪怕是有明亮的火光照耀炙烤也抵不住他心中升腾的寒。

她的手有些颤抖起来，落霞倒在她脚边着气她也没怎么在意；她的睛里只有那个人——那个原本清秀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人：“……南天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躺了三三两两、不断渗血的尸；而她面无表，如森冷阎罗一般一脚踏在脚一名伤痕累累的女上：“你们好大的胆啊，真当圣教无人了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镜湖月的嘴里会吐飞天镜的声音？！

“不是！南天音！你听我解释！”飞天镜手足无措，急急忙忙想开解释，却被南天音直接打断了：“够了！你不必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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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音盯着她，半晌，她开了：“你总是骗我。”

飞天镜：“要是剥坏了就可惜了！”

“教主不必多言了，戏南天音想必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可惜如今被拆穿了，还请教主自重，放过南天音一吧！”

他们……不是兄妹么！

她说着，冰冷的、沾满鲜血与灰烬的手指扫过落霞的脸，随即变了声音，一沉郁的男声凭空响了起来——

飞天镜的形摇摇坠，他试图走近南天音，却见她眉宇之间尽是冷漠厌恶的神，犹如被人迎一击，顿时目眩。

南天音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

飞天镜一颤，手指在距离落霞还有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转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南……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