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镇国寺周围的杨柳，还有那些灼灼的桃……以及，拥有和寒江雪相似形的白衣少女——

沉默良久。

“梵云姑娘……你也一样要保重，要好好活去。”

她还记得，那些桃，还有那个白衣的女，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她后帮她照顾民。

☆、第三十二章 是昔②

南天音看着这一幕，心中蓦然一疼。

“怎会……怎会不记得……你、你竟然就是梵云……！”

寒江雪闭上，她地吐一气，语气清浅温柔，想来对她而言，那是一段非常好的记忆。

“是。”

“我们在很早以前就见过了，只是……你忘了。”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

南天音闭了闭，还是把困扰自己多日的疑问说了来：“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在铁家血案之前。”

“嗯？”

她把手伸来，被南天音接到掌心，轻轻握住。

她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你是……梵云？！”

离开镇国寺的那一天，梵云看着她，沉默地折一支桃放在她手心。然后她落了泪，哽咽着，攥住自己的手：“天音、天音姑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所以……请你千万珍重……千万……珍重啊……”

“当时李朝军放过一把大火烧毁了西陵渡的于家寨，幸存者皆被转移到镇国寺后方接受救治。”

“天音，你还记得吗？三年前太封之战初期……那个时候凌家军驻扎在西陵渡镇国寺中……”

南天音睁大了睛，随着寒江雪一字一句的诉说，她那被尘封起来的记忆一敞开，勾勒当时的面貌——

寒江雪难过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我吗？天音。”

那么温柔乖顺。

她终于开了，低着，在昏黄的烛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神。

她觉得寒江雪此刻佝偻的影、憔悴的姿态如此似曾相识。

她弯腰，捡起那脏污了的帕，缓缓绕上手指；的让她有几分失神，仿佛回忆的匣一被打开，埋心中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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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簌簌落，她只是了气，放开了自己的手。

南天音脑中一片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容貌致昳丽的寒江雪，记忆中温柔贴却容貌尽毁的梵云和她不可抑制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记得梵云最喜说的就是"你说的话总是对的""你的事总是好的"。

“剑卿……不，江雪……”

三人了房门，将风雪关在外面。泷楚泽之后便去给寒江雪煎药，她坐在火炉旁边，时不时咳嗽几声。

南天音话音刚落就被泷楚泽瞪了一，但寒江雪却受若惊地看着她：“那就，麻烦天音了。”

听到“镇国寺”三个字，南天音怔住了。

地挣开；南天音神一黯：“我来吧。”

在火场之中容貌尽毁、终日在脸上着面纱的年轻女！

寒江雪手一抖，手帕落在地，上面鲜艳的血痕。

“……是什么时候？”南天音的声音很轻。

梵云泣不成声：“我会的，天音，我相信我们之间的缘分不会如此之浅……只要你我都活着，总有一日能再会的。”

过了好一会儿，仍是寒江雪打破了这凝重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