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绣看着寒山寺的大门，表微妙。

“你……一次都没来过？”

于是她问千绣：“你可是不喜寺庙？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城北的寒山寺，城南直走再上石月山的梅亭庄；城西郊外二里的天桥，还有就是……前方的东市。”

“没什么，你刚才说你祖上是目人，我倒是没看来你瞳孔颜有异。”

“还没来得及吃，本来想带着你尝尝本地的，可惜了。”

南天音笑笑，

好么，结果第一站她选的是寒山寺。

“哦？哪几有意思的地方？”

南天音摇摇。

千绣走到她面前，仔仔细细看了半天。

但她见南天音一心沉溺，也没有多言，只是随着僧人了主佛堂。看着其上或慈悲或狰狞的众佛像，千绣“哈”地笑声：“原来佛堂就是这样啊~”

南天音被她看的不自在：“怎么了？”

“有一‘果然如此’的觉。“

“……”

她也不知为什么，只是当自己反应过来之时，话已经脱了：“——无妨，若是遇到了，南天音还是能尝一尝的。”

“不必了，我从来没去过佛堂寺庙，今天算是尝试了。毕竟都走到门了，还能不礼佛？”

南天音一怔，不动声地拉开距离：“姑娘莫捉我了，我茹素。”

“用过了，不知姑娘如何？”

“哈~”

“……”

“千绣是异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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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音沉默了，她想的是反正都要去一遍，早去寒山寺看看也未尝不可，好玩的东西总要留在后；不过她确实没想过万一千绣不喜这地方该怎么办。

“不会，因为我祖上也是目异族人。”

直到走到寺庙门也不见千绣说话，南天音停脚步关切一句：“怎么了？”

“哦，是吗？”千绣闻言侧过来，走到她旁，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睛，茶柔的瞳孔之中温柔的笑意，让人心旷神怡：“青城的糯米味还不错。”

南天音对这态再熟悉不过，虽然布局完全不一样，风格也有所差异，但是它仍是勾起了她对澜音寺的记忆。

她很开心地笑了。

她淡淡说一句可惜，到真的生些叹意味；那致的眉之间仿佛笼罩着一层缭绕的烟，让南天音不能窥得她真实的绪。

千绣大约是第一次来佛堂，闻不惯这郁的香火气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南天音伫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看着正等她发表意见的千绣，嘴角噙着温煦的笑容：“那就都去一遍吧。”

“青城有几有意思的地方，你想去哪里？”

“没来过，我不是中原人，我的家乡也不信佛教。”

“哈，这副模样真有趣；用过早饭了吗？”

南天音无奈地笑笑，跟着她走了去。寒山寺香火还算旺盛，三三两两有不少人前来烧香拜佛。寺庙之中烟雾缭绕，很有禅意。

这倒是个话题了，千绣侧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茶的瞳孔像是风的，柔却夹杂着冷意：“怎么，你不喜异族人？”

——那真是一段难忘的、柔的记忆。

但即便不晓得她此言是真心还是假意，南天音都不忍让她有一丝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