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牙。

“哭什么。”

“不是你自己惹我生气的？”坤泽俯去，贴着又尔的边，眸慢慢冷了去。

恨啊。

胆小、怕死、嘴，却偏偏有骨不肯掰直。

力写完一个“商”字，刚一提笔，就又被后漂亮的坤泽扣住了腰。

他几乎可以清楚的想象到这只老实狐狸偷偷写别的男人名字时的样——趴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把“裴璟”两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笔划工整，表认真。

商厌盯着那一笔，忽然想咬她。

真是笨死了。

惩罚并未立刻降临。

说得很慢，很温和。

商厌轻轻了气，低，发丝扫过她耳尖。

写完，再偷偷折迭起来，放柜里。

“你写别人名字的时候，写得多好？现在写我，就这副德？”

让她她连“商厌”两个字都分不清笔画，只记得是谁撑裂了她的，谁咬过她的后颈，谁在她耳边笑着问：

估计写完裴璟那两个字后，落笔都要轻些，怕疼了心里那念想。

“抬，别压太低。”

商厌伸手，抚上又尔的后颈，轻轻一抹，摸到一层黏稠的汗与泪混合的。

不敢逃、不敢喊，甚至不敢轻易开。

“狐狸，你还敢写别人的名字吗？”

原本还在无措的又尔一愣，意识听话地调整位置。

商厌低看了那写得歪歪斜斜的“商”字，双眸眯起。

他还是生了冲动。

坤泽睫垂着，过的睫遮住底翻涌的绪。肤白得瘆人，脸颊却泛着红，似雪中乍现一枝艳梅，则矣，不过艳得近乎诡异。

她真要是怕他，就不会偷偷藏那些写着别人名字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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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有写给别的男人的时候，才认真。

咬着，着泪的忍耐；那老实，以为好好认错就能被放过的蠢样。

而“商”字，歪斜、颤抖、墨迹成团。看得商厌一，心沉了去。

认定了谁，就一脸老实天真地往人跟前凑，傻了吧唧的什么好话都敢说，只为讨好对方。

“不是教过你？坐姿要正，字才写得稳。”商厌说。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让又尔遭受到了怎样的惊吓。

他知那不是狐狸的错。

商厌不动。

想咬断她握笔的那指节。

虔诚地供奉着一块她不敢在他面前说的宝贝。

呵。

他听见她小声哭了。

他最喜她哭，再主动趴到他怀里求他的模样。

商厌真想一一把又尔的脊骨都掰碎，再一寸一寸，亲手拼成写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从不承认她跟裴璟的私。

从小就这样。

要是再错一次，他就换姿势。

一刻，少年腰间忽然一动，带着她整个人撞上书案边沿。

“又错了。”商厌淡声，“该罚。”

看，就会气她不争气。

再握住她的腰，摁着她，她最，一边教她写字，一边听她哭。

这只狐狸

越，越恨她不死心。

这个狐狸。

要是真的念着他，忠于他，就不会在他底、在他榻边的柜里，一张张地，把对别人的心思折成方块，藏得密密麻麻。

“唔！”

一张妖艳，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的不动了，停在女孩，商厌修的手指一寸寸摸上又尔手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指节一撑直。

他看着又尔吓得趴在案上，一青紫，一张白纸写不好他的名字，哭得一一的。

又尔尖叫一声，胳膊撞上木棱，纸抖落在地，半面染墨，狼狈不堪。

这很好。

了那么久，她也不过是委屈哭一哭，哑着嗓哀求“二哥别生气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