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距离的地方。

“让你学的天法典，有没有都记来？”他挑眉看她。

“嗯嗯嗯！”她对没能抱住人很憋屈，不过见天青脸不好，也不敢造次。

“法典第一百七十五条是什么？”天青问。

“凡是没有经过付的成果都不能收取。”她虽然讨厌法典，却背的很用心，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兴。

天青略略一，她心里一喜，知是过关了。

“你最近都不理我，我睡不好觉。”一瞧见天青神放缓她便张牙舞爪的扑过去，将脸埋在他膛里狠狠气，“我寂寞，我惆怅，我不乐意。”

“……乖。”天青叹气，到底还是言安她，“今天我就带你谷去。”

那天她第一次看到苍南以外的世界，外面远没有苍南丽，亭台楼阁雕廊画舫，虽致华丽却充满匠气。

但是很奇怪，这里的空气要比苍南好，苍南过于清凉，让她觉心意的。

在苍南呆久了，她偶尔会觉得心慌气闷，跟天青说过，他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原因。

来迎接天青的人有很多，远远的呼啦啦跪了一大片，就像大雨来临前的乌云。

“恭迎苍南圣君关！”那群人虔诚的拜着，连都不敢抬一。

“你是苍南圣君？”她转看他，有些诧异这个封号，听起来名好大的样！

天青不说话，朝她微微一笑。

她立刻两冒桃心的扑过去，抓着他的衣襟磨蹭脸：“那我呢？那我呢？我是谁？”

话一，她愣住了——原来她一直不知自己是谁，姓谁名甚，来自何，她跟随他多年，竟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虚无。”

天青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将手放在她的睛上遮住，又轻轻重复一遍，“你是虚无。”

虚无？那是什么东西？虚无不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嘛？她不兴起来，觉得天青在忽悠她。

“我要一个名字，给我起一个名字！”她的嘴翘起，小脸涨的通红，“不然我就趴在你怀里不起来！”这是她能想到最狠的威胁，

人笑了。

“那就叫虚渺吧。”他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虚无飘渺，把握不住之意。”

——把握不住？我明明把握的住啊！现在我不就在你怀里吗？

她不明白天青为什么要给她安这么一个名字，但只要是天青取的，就什么都好。

“好，我叫虚渺！”她兴采烈的站起来，握住他的胳膊，孩童般喜，“我有名字了！”

——我至少拥有一个名字，那样我就不是虚无了。

待走到那群人跟前，来者看见天青后的她，都愣住了。

“圣君，这位是……”

其中一位白眉老人鼓起勇气发问，望着她的目光闪烁游离。

“游魂一只，我捡的。”

天青神淡漠，脚步不停朝前走去。

10

自从随天青了谷，她见的人渐渐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