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衣服。”书案后的天青投来淡淡一瞥。

“什么是衣服？”她不明白，天青教会了她自然界的万，却没教她后天衍生的理。

“用来遮羞的东西。”天青垂，瞄上的青袍，“我上的便是。”

她学着他的样朝自己看去，发现自己无寸缕，肌肤和曲线都暴在空气里，于是将云锦裹在上盈盈转个圈儿。

“是这样吗？”她边转边问，姿蹁跹如蝶，音如谷黄鹂。

“还缺一截。”天青举起手臂，“袖。”

“为什么要遮起来？”她攥着云锦疑惑不解，“我觉得不遮更好看呀！”她的腰肢明明比白云还要柔，肌肤比缎更更细。

“因为山谷外的神仙看了会害羞。”天青答的极有耐心。

她却不山谷外的神仙怎么想，脑里蹦来蹦去就一个念——衣服遮盖的天青是什么样？是不是跟他的脸一样也完无缺？

想得的到，她立刻丢了云锦就朝天青饿虎扑奔过去，双手哗的撕开他衣襟。

饶是平日里再明，天青都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当即愣在原地。

这一愣就给了她时间，于是她以电光火石之速左撕右扒，如愿看到了青袍的。

“哎呀，你跟我不一样。”她诧异叫起来，“这里为什么是平的？”她伸手去天青的肌，“是因为没吃饱吗？”

天青扶额，开始觉得脑门上有东西突起。

“胡闹。”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拿到一边去，“你再摸我就生气了。”

她却抬起一张好奇的脸，“什么是生气？”

他哑然，而后漠然，最后释然。

——其实他是糊她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动怒过了，他也忘了什么是生气。

“总之，不要随便去扒别人衣服，有多想看都不行。”他将挂在自己脖上的她放，一弹她脑门，“乖乖听话。”

她不死心的又将脸朝他怀里贴去，态度又蛮又赖：“那你要一直对着我讲话，不许停。”

她喜他的脸，喜他的味，喜他的声音，现在看了他的后更加笃定自己的喜——他是完的，每分每寸每个位，都是绝无瑕疵的究极。

“好，好。”此刻天青只想着怎么上把这块粘人的糖蹭去。

6

她终于学会了穿衣服，也知了什么是男女。

“别不同可以在一起吗？”她知自己和天青有别，显得很着急，“男人和女人能不能永远不分离？”

“也有这样的例，不过极少。”天青想了想，答的很慎重。

“那我不，无论如何我要跟你在一起。”她又像糖一样黏住他，小猫似的开始蹭，“我从第一就喜你，现在看了三万六千还是喜你，将来哪怕再看十万八千，也还是会一直一直喜，很喜的喜，绝对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