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肯定是因为自己方才脱而的话忤逆他了。天青是与玉帝平起平坐的圣君，怎能被我这样的小辈撞？心里有些懊悔，但更多的是义无反顾——骂都骂了，狠话也放了，他要拿我怎样呢？

我顿觉耳发烧，低羞涩一笑：“哪里，哪里……都是志同合的仙友嘛。”

“不许去妖界。”

“仙，这是白无常。”这回黑无常学乖了，先向我介绍。

悄悄垂睫，泪珠儿冒眶，鼻尖也红了大半个。

这是真心话，我豇豆仙是个没有背景的草，平日里免不了要对天青之的上仙溜须拍奉承几句，哪有勾魂使者般铁面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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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响的天青，只说了这一句话。

黑无常的脸腾地一变红，他张嘴正想说话，脸却被一片宽大的袖遮住了。

“不知仙觉得……”天青张正要继续问话，却见黑无常带着一个跟他类似打扮的人走过来，白衣白白帽加链条。

——没了珐琅，我迟早都要被大刑伺候，被神仙砍和被妖王砍还不都是砍？我豇豆苗苗超脱了！

天界和妖界向来不和，互相看不顺，什么都要竞争攀比，如今珐琅这珍贵神兽落到妖王手里，只怕很难再要回来了。

想到芳主失望的神，又想到珐琅憨的模样，我鼻一酸。

我没好气白他一，全天最不正常的就是你了好吧？

他侧过居临的看我，中仿佛有冰河沉睡三千年。

我侧看向天青，发现他的脸确实有些不好看。

博陵第，妖界最幽的府邸，也是妖王的殿。

“……为何不许去？”我咬着看他，很是不甘。丢本门圣兽是大罪，照门规要被罚杖刑三百，不死也要脱层呀！

“……豇豆仙只怕是被‘博陵第’三字吓到了，并非有意冒犯圣君，还请圣君万不要在意。”

“没想到仙姑这么理解我们！”白无常用“知音啊可找到你了”的炽目光看着我。

“别！别!”我赶伸手制止他的不理智举动，老是甩刘海你们脖痠不痠呀，“实不相瞒，我很欣赏二位，二位能在不被人看好的岗位持几千年，贫贱不移威武不屈，简直是我的偶像啊！”

那白无常见我目光炯炯，很有些尴尬，于是跟他兄弟一样开始甩动发犯傻：“我相貌太过骇人，怕是吓住仙了……”

“你修为太浅，仙气未稳，不能接妖界的一切事，免得沾染邪气堕歪。”天青回答的理所当然。

——虽然他的脸一直都不好看，但至少以前脸是正常的，不会像如今浇注了沉甸甸的铅一般。

缩在广袖里的手，将拂尘搅了又搅，绕了又绕。

“仙……”安静诡异超低气压，黑无常言又止的声音传来，隐约带着一丝怜惜。

天青闻言皱眉，瞟了我一，目光亮如火炬，照的我一颗芳心凉凉的。

“仙君哥哥！”我迅速抬起来看他，中波盈动，“请你带我去妖界吧！无论如何我都要将珐琅带回来！”

——看你的好事！我知他肯定是这个意思。

“白无常可是有珐琅的消息？”天青冷冰冰的话语突然了来，非常的不合时宜。

我摸摸脸，难解心疑惑。

——莫非是我哪里退化了？

黑无常斟酌惴惴不安开，却是向着天青。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吗？我也朝他们狠狠瞪回去，反正这等的男，离开了幽冥界也很难见着了。

——莫非此君忘记方才那两只被丢去阿鼻地狱的妖怪了？还说什么不会有邪气侵，本仙姑可是被他们打得都吐血了啊！

话音刚落，只见黑白无常二人都用一既害怕又诧异的光打量我。

“冥界事的都是仙人，怎能跟妖界那污秽之地相提并论？”天青冷笑，言辞间很是不屑，“再说你一直跟着我，又怎么会有邪气侵？”

“那你还不是带着我来了这冥界……”我不以为然别嘴。

“……没有不正常呀……”恍惚中，我听见天青喃喃自语的声音。

些年来更是沦落到小姑独无人问津的地步。

“禀圣君，无常已经四打探过了，那珐琅香兽误闯冥界后，被妖王的妃捉走，如今正关在博陵第里。”白无常对着天青垂，态度恭敬。

我微笑，心想白无常也惊艳的，虽然比起黑无常来还差那么一。

“瞪什么瞪！”气上心，我再也不愿对天青陪笑脸了，愤愤回嘴，“就是拼命我也会把珐琅夺回来，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便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