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那个荒山上，还有其貌不扬的落日。”

李雨游心tiao漏了一拍。

他缓缓问：“是我们看的那次吗？”

“不是，”闻绪否认了，“是我自己看的那次。”

李雨游完全失声。风把他chui回几年前的xia午，他在实验室里打开那张纸条，却没有认chu自己写的字。他无从赴约，却不知dao闻绪一个人看完了夕阳。

良久他才有再次开kou的勇气：“为什么呢？”

他原本想问闻绪为什么会去那里。

但闻绪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可能因为那是我这辈zi唯一一次跟茫然有关的qing绪，无法自己掌控的东西，所以lsd-29捕捉到了。”

他回想了一xia：“不过我虽然短暂地chu现了幻象，但我睁yan后就清醒了，因为我看到你在我面前，而我清楚地知dao，那天你并没有来。”

惩罚

李雨游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

他的伤愈合得比正常人要慢，shenti整ti状况也恢复得不佳，输了一周ye也只是保证了他正常活动的能力。这一周nei闻绪跟贾云川轮番过来照顾他略显脆弱的shenti，从饮shi到起居都无微不至，让李雨游非常惭愧。

除此之外，当两人都没有闲暇时间时，姚息便会丰姿冶丽地降临这一病房，带来一些装饰xing的作用。

偶尔也会付chu一些实际行动。譬如贾助理采购了一些gao端shui果，姚息会趁李雨游睡着时非常辛苦地将它们吃掉。

在被吃掉三块巧克力、两盒提zi以及一整瓶很想喝的gao级putao汁后，李雨游终于对姚息的存在起了一些意见，他并不介意姚息作为花瓶chu现在此处，但很明显对方的行为已经不是花瓶可以概括，完全是请了一尊大佛，会亲自xia凡吃贡品那种。

“所以你为什么会联系他过来？”李雨游终于从闻绪手里喝到了心心念念的那杯putao汁。

“真不是我联系的，”闻绪撇清关系，“我让崔鸣冶找一位信得过的人过来，据我所知是姚息主动要求的。”

“姚息不会还收费了吧？”

“收了。”

糊涂啊！李雨游很想开kou，但因为不是自己的chu的钱，所以也没有权利多嘴。

他又想到：“崔鸣冶不是看他看得很紧吗？就这样放他chu来骗吃骗喝骗钱？”

“那只是表面上的。”

李雨游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嗯？”

“机密，”闻绪先提醒李雨游，但声音分毫未减，手里还不慌不忙削着苹果，“你知dao姚息跟崔鸣冶认识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吗？”

当然知dao。姚息的“命运晚宴”，每个细节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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