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隔着雨幕，站在对立面的她望向沉默的少年：“你要与我为敌吗？”

其余眷族推到哪里了？

“你说言心吗？”夜莺说，“上我就会带你去见她的。”

时岁咧嘴：“不用。”

夜莺好歹多活了好几百年, 她躲避的动作依旧轻盈，视线往雨幕中的那对双生上一落。

那些雨顺着额往淌, 睫上的雨几乎糊住了视线。

回应她的是德米拉暴风般猛烈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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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你到底想什么，时年。”

她的动作很快。

“完全没想到, 你会被别人驱使。”

她怨恨血族的始祖, 那个在上的家伙夺走了她的生命，知失去她的那一刻会是多么痛苦。

这样让时岁有些不快。

“和你没有关系，”德米拉冷酷，“至多百年, 她迟早会死。”

血的味让夜莺微顿，她的血气味比起曾经要更加引血族，那双浅棕的眸像是燃着火焰，惊人的夺目。

黑和银白的影纠缠在一起，夜莺是擅制作武的天才，她和时岁缠斗，但这位亲王只有几次给时岁带来了伤。

雨模糊了人的影像，在夜莺的中，面前的少女有一瞬间和某个人重合。

明明是人类。

这样的犹豫、优柔寡断，就是因为他的行为，她才没有办法杀手。

“原来烈还没完全消除啊, 果然比起她的祖先, 那孩还差了一些。”

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她在猎人和代行者那里学到的技术是人类和血族最尖的，再加上时岁并不怕死，她不在意受伤、像是受不到痛。

……真像啊。

看来自己也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成了厉害的猎人。

夜莺有意把德米拉往那个方向牵引。不能让他们聊太多了, 如果时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那就稍微有些棘手……

黑发的暴君在雨中的行动丝毫没有受到限制, 并未刺中人的剑尖向着侧面划去, 裁掉了夜莺的一小截发。

时岁正在和时年对峙。

时年并未回答时岁“是否要与自己为敌的问题”, 他的武也是一柄剑，缠绕的藤蔓纠缠着手柄的位置，密又窒息。

“当然不是，我可是个尊老幼的人……”她轻声说，“我会送她回去安眠。至于你，先死吧。”

时岁没有再废话。

既然夜莺在这里, 那么其余地方应该比较好侵, 就是不知找到先祖以后，他们能不能打起来。

时岁则是撞上了夜莺。

压迫很。

她注视着他的睛，试图从表和神中了解到这个血脉相连、但总是沉默的弟弟在想什么。

她的剑刺时年的腰腹，被他攥住，血涌。

时岁扭了手腕，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她，雨模糊了时岁的样貌，夜莺恍惚间像是看见了故人。

……真是的, 活了那么久, 在碰上这些年轻的血族时竟然有力不从心。

“她在哪里？”

夜莺轻巧地跃，她偏躲过德米拉刺来的十字剑，尽可能地避免被他碰。

银发的血族角的笑意微微落一些, 她看着那一截发落地，被雨混土地中。

德米拉越过时岁的侧，手中的剑与时年的武相撞，两柄有着繁复纹的银制剑撞在一起，发尖锐刺耳的声响。

瞬息之间，手的人员互换。

……和当初只是看着信息，只是已读并不回复，给了人微末的希望。

夜莺轻笑：“我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

时岁碾了碾脚的土地，在夜莺尚未反应过来的间隙，她提剑朝着她杀去。

空气中逐渐弥漫浅淡的血腥气。

和弟弟的手与时岁的想象并不相同，代行者的能力很，但时年并未对她杀手，只是想要控制住时岁。

夜莺：“这可由不得你……她是你的先祖，你就一也不打算为她些什么？”

“她很特殊吧，”夜莺的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一诡异的平静，“你们很快就会懂我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