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吧。”蝙蝠侠说。

“上帝……”蝙蝠侠了一气，了鼻梁。“该不会……”

“他有那么想揍正义联盟吗？”黑蝙蝠又问，确实有些真切的困惑。“我来得晚，不能判断夜枭和正义联盟的瓜葛。”

……等等。

蝙蝠侠没有留意另一个人思绪的波动，他简单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在‘兄弟’之后，再也不了。”蝙蝠侠说，“似乎我的计划总是被别人反过来利用，你以为我很喜从自己的坟墓里生生掘土挖来吗？‘蝙蝠侠’对反制自己的措施实际上是所有人中最狠辣的那一个。——你也过同样的事，你不要在现在这时候讽刺我。”

“是我删的。”蝙蝠侠说，“事实上，已经删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迪克现在才有机会把它翻来。”

黑蝙蝠回忆起那段过去就到疼，是的，那也是一次大事件，地球零和地球三的联动。“凡是大事件都没有什么好事，”他半是自言自语，“死亡无可避免。”

“迪克确实是结结实实吓了一。”蝙蝠侠忏悔，“阿尔弗雷德故意发这张照片过来，就是为了谴责我。啊，是我的错。”

“他疯了吗？”黑蝙蝠咬牙，又说，“我在说什么蠢话。你们全都是一群疯！”

“夜枭啊，”黑蝙蝠说，他习惯称呼“夜枭”多过称呼“小托斯”。“概率是多大？”

“你也是世界第一侦探，你怎么不愿意动动你那个聪明的脑袋了？”蝙蝠侠回嘴，之后摇了摇，“我不知，这个真不是我。”他说，“我觉得有可能是小托斯。”

“呃，事实上，我觉得小托斯和克拉克可能会有私仇，比如说那个《如纪实文学般真实的当代小说！盘蝙蝠侠和布鲁斯的第十年》，”蝙蝠侠面不改，一气把书名念了来，“至于其他人，我觉得其实都还好。小托斯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正义联盟了，你们正联不是和他们地球的犯罪辛迪加打过了吗？每一个都打了，一对一的。”

他放弃了“过去”，换了个现在的话题。“所以，那份计划……”黑蝙蝠问。

绪，但是仔细想一想，黑蝙蝠从来到这个世界所产生的第一个绪就是“好奇”，他想知为什么这一个“蝙蝠侠”依然是“布鲁斯·韦恩”——啊，难怪他使自己落了如今这个境地。

但是显然，这群超级英雄没有一个能开开心心的扮演坏，他们之间对战也很难打真正的火气。在最开始钢铁侠正面抗正义联盟之

“那么，仓库里的秘密武？”黑蝙蝠又问。

黑蝙蝠冷嗤，“说得好像你一次依然不会这样一样。”他促，“所以呢？它们被谁拿走了？”

蝙蝠侠没有搭理这句呵斥。他忙着在蝙蝠系统里搜索这几天所有超级英雄的战斗结果，正义联盟vs复仇者联盟，两个联盟各自有输有赢，拉来了全世界人类的目光。

这一次蝙蝠侠沉默了一。两个人同时想起阿尔弗雷德发来的一张照片，来自于蝙蝠的监控：幽暗的地窟，开的仓库，本应该生机光青的年轻人，和年轻人受到惊吓的惨白的面孔。

蝙蝠侠在旁边瞪他，黑蝙蝠短暂地扬了扬角。

这句意识的慨叹里现了一个关键词，两个人如同冰冻住，僵了一瞬。

“那就是百分百了。”黑蝙蝠说。

黑蝙蝠扬了扬眉。他决定对此不要什么评价，实际上这份计划更多的是留给万一超级英雄集失控、不得不冲到蝙蝠里寻求援助的其他人看的。蝙蝠侠本人不需要把计划写来，他自己脑里早就有足够多的预案。

黑蝙蝠猛打方向盘，和转弯的路标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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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蝙蝠张了张嘴，又遗憾的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