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趁着这个气势开始干活吧。”他鼓励自己说，“是时候彻底重启这个世界了。”

黑蝙蝠：“……”

黑蝙蝠：“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们自己搞大事件的动机了, 该不会其中更重要的一dian是通过发疯来解压吧？”

蝙蝠侠毫不在乎的粲然一笑。

蝙蝠侠, 毫不在乎，粲然一笑。

黑蝙蝠：“……我原先真的是这个样zi的吗？”他怀疑自己dao，“或者我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吧。”

蝙蝠侠怼他，“得了, 这既没有办法欺骗你，也没办法骗过我。就算勇于承认自己的过去又怎样呢？”他说, “关键还是现在，以及触之可及的未来。”

“未来”。这个词语太动人, 黑蝙蝠闭了闭yan，承认了它。

问题是, 该怎么zuo？

蝙蝠侠快速回忆了一xia他们的剧本。其实他们没有真的去写“剧本”，就像蝙蝠侠说的那样，所有人健康而适度的发了疯, 他相信每个人都是有分寸的。现在他所需要zuo的，正是加ru到整场剧目里。他本人作为幕布的拉开者，但是由于个人原因缺了席，现在有dian把握不好自己的定位。

“超人给自己的新角se是‘人间之神’, ”蝙蝠侠琢磨着，用词异常精准。“他放大了自己shen上的博ai, 当‘ai’到达了极限, 它并不温nuan, 反而过于沉重而令人类恐惧。行, 克拉克想这么zuo已经很久了, 他一定不止一次的想把我抓jin孤独堡垒或者某个他自己的小房间里，用惩罚告诫我不要再伤害自己。这一切不是chu于恨，而是chu于ai。——现在他在他的新角se里，他终于有勇气这样zuo了。”

黑蝙蝠：“这都是什么糟糕的台词。你还记得你本来是不想炒cp的吧？”

“呃，”蝙蝠侠说，“事实上为了避免所有人都在磕蝙布cp，我本人亲自xia场拆逆了……但是算了，无所谓了，ai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现在最后的指望，是或许这次重启结束之后所有人都能一键清空，把脑zi里的废shui全bu倒掉。”

黑蝙蝠讥讽地说，“我对此持保留意见。事实上，如果你再不克制和其他人相处的态度，说不定新世界里你最tou疼的事qing还是有可能继续发生的。”

蝙蝠侠：“？三liu魅mo？”

黑蝙蝠：“三liu魅mo。”

蝙蝠侠被这个悲观的未来恶心得浑shen一抖。

“先不guan它。”蝙蝠侠决定装傻。“总之正义联盟成功的把全世界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复仇者联盟半心半意的领取了阻止正义联盟的角se，这很好，一场大事件总得是有英雄和反派的……政府可能很乐意看见两个超能力者联盟互相打起来，人类在给自己拖后tui的时候，总是不遗余力的。”

黑蝙蝠同样想起很多类似的故事，他自己亲shen经历过。因此他冷哼一声，神qingliulouchu一丝讥诮。

蝙蝠侠梳理完这些，暂时停了xia来。

“怎么。”黑蝙蝠问。

“你问我‘怎么’？”蝙蝠侠反kou问dao，“不要试探我了，我那几天差dian不知dao我自己在什么地方。我没有跟jin蝙蝠家族的动向，尽guan我试图联系家族成员，但结果你是知dao的，我自己把召集信号给抹掉了——事实证明，千万不要真的发疯，蝙蝠侠。”

黑蝙蝠完全地同意这句话。他暂时放过了拥有完mei不在场证明的蝙蝠侠，“我就当zuo你没和阿尔弗雷德联系过，”黑蝙蝠说，“夜枭呢？你真没和他通过话？他不见了。更准确来说，我本人找不到他。”

蝙蝠侠沉思了一xia。他有些惊讶，但不能说完全的意料之外。

“我不知dao……我不记得了，”蝙蝠侠说，声音有dian低xia去。“我说过那几天我状态不对，我差一dian迷失在我的黑暗面里，你不是亲yan见到了？我希望我没有zuochu什么我可能会事后后悔的事qing……不，我想，不会的。我对小托ma斯有信心。”

“‘信心’？”黑蝙蝠拧着眉，重复这个词。

“我的意思是，比起将过错归结于自shen，小托ma斯明显更乐意怪罪整个世界。”蝙蝠侠又一次用精准的词语概括dao，“在我们三个‘同位ti’之中，小托ma斯肯定是心理最健康的那个。”

黑蝙蝠：“……”

黑蝙蝠没法反驳。他只能对这个连反派都比正面人wu过得好的世界gan到无言以对，并且在这种无语之中，黑蝙蝠难得反思了一xia：说不定正如蝙蝠侠所说，这一切本来就是这个caodan命运的错。他们原本每个人都ting阳光的。

黑蝙蝠：…………等等，不对。把“阳光”这一类的词放在他shen上，果然还是太可怕了。

为了挥去这个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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