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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两名玩家首次验白夜挑战，即将发放专属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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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的破结局？

【厉鬼未被完全消灭，白夜尚未结束，请挑战者们再接再厉！】

怨灵很难，“用真将它化”的路行不通，从地室时她就在想，他们是不是非得与江绵不死不休。

实在不。

【叮咚！】

徐清川：……？

就连为监察系统的056也惊叫声：【你了什么？！】

【主线完成度，百分之百。】

056的语气很是无辜：【恐怖片嘛，无非两结局，要么你们全死在怨灵手上，要么怨灵被你们反杀。观众看一个刺激就好，谁在乎什么正派反派，更何况，这世上也不是事事都能恶有恶报啊。】

文楚楚匆匆开：“这就是结局？反派不应该得到惩罚吗？那个小女孩，她就这样——”

准确来说，是一小张画纸的残片。

这个令人不适的、充满恶意的结局，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呲……主线完成度，完成度，百分、百分之……】

徐清川也愣了：“怎么回事？”

它说完，继续行播报。

【这就是结局。】

回答他的，是系统一清脆声响：

答案是，江绵实力大损，既不会魂飞魄散，也没办法将她杀掉，二者之间达成微妙的平衡，不至于不死不休。

他们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不约而同看向白霜行。

【请耐心等待，正在结算奖励……】

如同碟片卡带，耳边忽然响起奇怪的声响。文楚楚被刺得耳阵痛，茫然之际，听见更加嘈杂的声音。

直到百里提到那幅画。

文楚楚睁大睛：“这是……那幅画？”

【叮咚！主线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九。】

江绵怨气重，会对楼里的所有人展开无差别攻击。他们无法和怨灵沟通，要想活命，只能烧掉那幅画，让江绵魂飞魄散。

“等等！”

【恭喜玩家完成白夜挑战：怨灵将映！】

【奖励积分——嘶……咔！】

白霜行面如常站在原地，不理会它暴躁的语气，不慌不忙地，摊开右手掌心里握着的东西。

……嗯？

文楚楚：……？

画是江绵魂魄的载，画作一旦受损，江绵将会受到重创，那如果……她毁掉大半张画，偷偷留画的一角呢？

文楚楚咬牙，心里憋着一气。

【技能已发放！】

系统仍在行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