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地球0的正义联盟大声窃窃私语：

“哇这是什么you jup i jup——快看，他了！他真的了！”

“他真的好布鲁斯耶。”

布鲁斯言又止。

“好凶，但是他好。”

“……”布鲁斯从他哥上起来，没跑两步，被夜枭抬手拽了回去。

两个神奇女侠望过来，腰间绑在一起的真言索闪闪发光。

人们盯着屏幕上初亮相的夜枭。

“现在想想，你那时候本就没有回答我。”夜枭微笑，“布鲁斯，我想这画面十分有既视——你在瞭望塔上让我回忆起你其中一次死亡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场景。”

“他了，他又了！”

“算了，哥，哥，算了，”布鲁斯一连声说，“他们只是羡慕我，我也超你的，好吗？”

“这是我的实验，思路是这样的：既然这个地球每逢大事件必然重启，而超级英雄必然会参与大事件中，从而可以推论一个结果，即：这个世界并不愿意让超级英雄死亡。”

确实，等黑蝙蝠被拉过去的时候，他们和狂笑蝙蝠侠的作战都快要到尾声了。

“那时候应该是刚和我们打完对吧？地球三的犯罪辛迪加？”超人问黑蝙蝠。

被所有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布鲁斯知自己逃也逃不掉，他叹了一气，终于不甘不愿地说：

克拉克也清清嗓。“你在瞭望塔的时候也本没有解释，你略过了这一，蝙蝠侠。你没有说到底是什么让你回忆起了‘非大事件死亡’。”

布鲁斯不得不把一半靠在夜枭上，以免有人真的蹦起来打人。

【绿的潭，酒神因，布鲁斯原地厥。】

很难彻底理清不同地球之间的时间速。人们摇了摇，放过了这个问题。

人们闭了闭睛。尤其是杰森和红罩两个当事人。他们在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对此有所猜测，但是当蝙蝠侠真正亲承认了他为此付过什么，这件事依然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人们用一自以为很隐蔽的目光，来回比对着那时候和现在的这位超级反派。

他轻声说，“我想我大概也算是一个重要角。那么时机正好，不止一个平行世界向我们的地球单方面传来了报残渣，它并不齐全，但是不止一个地球记载了‘杰森·托德的死亡’。这会是一个好机会。”

夜枭被这句可怕的直球控在座位上，他觉他弟自从化之后更加的不留手，上几乎要没有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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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蝙蝠说，“以及我早就想说了，虽然很早以前就知，但是没想到不同平行宇宙之间的时间差会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