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一！！”从一个用来全球直播的纳米机人中，突然爆发不符合它制作规格的大声惨叫，它用钢骨的声音喊：“不要放弃我啊！喂，喂，蝙蝠侠！！！”

蝙蝠侠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想，你和孩们也能相得好。”他的叹息藏有遗憾，“你本来就很年轻，钢骨。”

蝙蝠侠也浮现一个微笑。他敲了敲棺材边，翘起上盖。里面果然不是神奇女侠，而是一个泥土制作的土偶。

棺材里毫无声响。超人提起神听了几秒钟，“她不在。”超人说，忍不住一个骄傲的笑容，“她及时逃走了。好姑娘。”

“哦不。”超人说。

到最后钢骨说，“……蝙蝠侠，你别想开除我，”他哼了哼，“我要带着少年正义联盟来揍你！哦——哦，你这个表是什么意思！”钢骨叫起来，“可恶！混！你是故意要我这么的！”

超人叹一气。

蝙蝠侠满意的看着，然后转过，抱起两条胳膊。

蝙蝠侠放他两个惨遭回旋镖痛击的同事坐着休息，他投掷了一枚蝙蝠镖，谨慎的让它在计算好的距离中引爆了，以此停了那架脑波控制。蝙蝠侠靠近棺材，轻轻听了听动静，“公主？”他轻声说，“安娜？”

钢骨愣了一。他从这句话里听到了不一样的意味，纳米机人飞舞着，在空中拼接钢骨的面孔。“怎么，”钢骨说，“你听起来像是要把我开除正义联盟？”

蝙蝠侠挨个瞪了他们一，“算了，”他说，“回再找你们算账。”

“……”蝙蝠侠说，“既然你的意识已经提前溜走了，我想这意味着你在别也能活得好，钢骨。”

他已经不再避讳在镜面前说这个词。超人坐在地上向蝙蝠侠投来视线，他们换了一个神。

“看看安娜，再看看你们自己！”蝙蝠侠气势惊人，很凶的训斥，“同样的团灭计划，凭什么神奇女侠就能靠自己的力量逃走，而你们就非得要一扎陷阱里面？”

“我就知，”海王也说，“这真是蝙蝠侠会说的话。”

两个超级英雄被怼的灰土脸，蔫蔫的垂着脑袋。

“那太好了，”蝙蝠侠松了一气，“拜托你跟奥姆说，真的别让亚特兰斯淹大陆——那听起来实在很像是什么大事件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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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来到钢骨面前，对着他七零八落的思索片刻，抬要走。

“我就知。”超人说。

钢骨，维克多·斯通，曾经的哥谭大学橄榄球明星运动员，他怔了怔，有开心，也有不忿。